借住一宿。行吗。”王月华再次喊到。
依旧沒有回声。院子安静的听不到一点声音。
王月华感到有些纳闷。刚才还听见有人说话來着。怎么忽然就沒声音了。也许是这里的村民过于封闭。胆小的缘故吧。且不管这些。走进去再问问他们。
王月华想到这。就迈步走进院子。
这家院子看起來挺大。因为天黑。也看不清楚。只看见院子中央有一颗树。树冠很大。几乎遮住了半个院子。树旁边好像还有一口井。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王月华猜那个样子像口井。
担心院子有狗。王月华放慢了脚步。小心地往前走。还好。这个院子沒有狗。走到亮灯的窗户前。王月华仔细听听。发现里面有人再耳语。那声音很小。就像一只秋虫。在低声呢喃。
王月华心里就是一阵兴奋。终于遇到个有人家的院子了。于是。她走到门前。伸手轻轻敲了一下门。轻声地喊道:“有人吗。我是外地來的。天黑了。想在你家借住一宿。行吗。”
屋里的耳语突然沒了。四周一片宁静。
王月华心里想。是不是人家不愿意。也说不定是新婚的两口子。人家正在亲热呢。自己贸然进來。人家肯定不高兴。算啦。再问一声。人家要是不答应。就去别的院子找找吧。
想到这。王月华再次上前敲门:“有人吗。有人吗。”还是沒有回音。
王月华只好转身走出这座院子。
紧接这个院子的是一个沒有院墙的人家。门口有株矮小的树。树上叶子稀稀落落。坐北朝南就三间房。正屋的房间关着门。旁边的窗户也透着灯光。但不像前面有说话声。这个院子虽然亮着灯。却沒有人声。
王月华走到门前。仔细向屋里听听。听不出來声音。王月华只好上前试着敲门:“请问。有人吗。”话音未落。伸手去敲的这扇门却轰然一声倒了小來。王月华心头一惊。急忙往后退去。那扇门砸在了王月华刚才站立的地方。腾起一片尘土。扑的王月华身上、脸上都是灰尘。
王月华低头‘呸’了口扑到嘴上的灰尘。抬头往倒塌的门里望去。屋里黑乎乎的。只有旁边的窗户里还亮着灯。
王月华壮着胆。走进那间屋子。伸手推开亮灯的小屋。
“啊。。。”王月华惊叫了一声抬脚就跑了出來。就在这时。从王月华推开的那间偏方小门里。晃晃悠悠地走出來一个人。只见那人身上像是被火点着了一样。后背上窜起一道火龙。那人带着身上的火。向王月华走过來。
王月华惊呼到:“你是什么人。”
那人并不言语。伸出一双手。像是在向王月华求救。
王月华看了一眼那人的脸。她更是吃惊了。那人的脸上。一块一块的皮肤在往下掉。头上往下滴着血。样子十分害怕。
王月华不敢看下去。转身往外面跑。刚跑到院子外面的村路上。就看见从沿着村庄道路离岸边的那些院落里。陆续跑出來一些人。有男。也有女。他们都晃晃悠悠地向村子中央的十字路口跑去。
王月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跟着往前走。刚走了几步。就觉得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黏糊糊的。她低头一看。是一大滩血渍。
王月华惊叫了一声。再一抬头。发现。那些走过去的人的身后。都留下了一滩滩的血渍。
这下。王月华感到害怕了。这些人难道都是鬼。
就在这时。忽然听见有个声音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喊她:“月华。赶快跑。快回去。。。”
是大鹏的声音。沒错。就是他的声音。
“大鹏。你在那。我來了。“王月华不顾一切寻着这声音往前跑去。就在这时。那些从各个院落里跑出來的人回过头來。露出一个个狰狞地面孔。向王月华聚拢过來。
“走开。你们走开。”王月华看到那些面目狰狞的人向她围过來。挥起手中的铁锨大声喊道。
那些人看见王月华手中挥舞的铁锨。迟疑了一下。便涌上來。
“该死。你们走开。别逼我。”王月华边挥舞手中的铁锨威胁那些人。边向后退。沒退两步。又发现后面的那些人也围上來。王月华就大声喊道:“你们再不走开。我要打了。”
那些人再次迟疑了一下。重新围上來。
王月华挥起手中的铁锨。就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光头打过去。‘咔嚓’一声。铁锨打在了光头的脑门上。顿时冒出血來。血水从光头的头上顺着脸流下來。
王月华吓了一跳。天哪。她还从未打过人。怎么一下就把人脑袋打流血了。王月华手一软。高举的铁锨就放下來。就在这时。那些人又围了上來。有的去扯王月华的头发。有的去拉她的背包。有的去抱她的腿。
王月华一边奋力反抗。一边再次拿起铁锨。拍打。
又有两个人被王月华的铁锨拍打倒地。王月华从倒地的人身上跨过去。撒脚就往村子中央跑去。那些人在她身后追着。
刚跑到村子中央。王月华就看到。在十字路口。那个穿白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