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用手摸摸那个不大的洞眼,把打烂的墙纸往洞口揉揉,说道:“不碍事,服务员不会看那么仔细,”
“嗯,”王月华点点头,
“算了,也快天明了,我也不睡了,就在这里陪你吧,”范立虎望着王月华说道,
王月华看了一眼半裸身体的范立虎,脸上飞起一阵红晕,不好意思地指指范立虎的上身,说道:“你看你,”
范立虎有点莫名其妙,低头看看自己,沒发现什么啊,就说:“月华,我怎么了,”
“你还光着身呢,快去穿上衣服吧,让人看见多不好看,”
范立虎这才意识到,原來自己一急,沒顾上穿衣服,马上脸也红了,
“那好,我过去了,你小心点啊,”
范立虎走后,王月华沒敢再睡,她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还特意把窗帘拉开重新看了看,真的什么也沒发现,
重新把窗户关好后,王月华就去卫生间涮洗,反正也睡不成了,
就在王月华在卫生间里涮洗的时候,突然,房间里的灯全部熄灭了,屋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王月华一阵惊恐,从卫生间跑出來,忽然,她看见那个穿白衣的女人竟然从自己睡的那张床下飘了出來,王月华大声对那个白衣女人喊到:“你是谁,要干什么,”
“嘿嘿,,,”一阵冷笑从穿白衣的女人那张被长长的被发海遮住的脸上发出來,
王月华浑身一阵痉挛,恐怖袭击了她的全身,她一边向门口退去,一边喊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
“嘿嘿,,,”依然是一阵冷笑,那个女人竟然向王月华走过去,,,
“你要害我,我也要害你,,,”一个变调的低沉的声音从那个女人嘴里吐出,
“别过來,别过來,”王月华伸手阻拦着,一边还在往后退,
“你们都想害人,你们都想害人,”那个女人一边往王月华身边走,一边恨恨地说道,
“你是不是那个叫周倩的女人,”王月华大声喊道,
女人沒说话,反而伸出双手,扑向王月华,
王月华伸手挡住女人伸过來的双手,喊道:“别,别,我有话要说,”
那个女人并沒有搭理王月华,又伸手扑了过去,
王月华这时已沒了退路,眼看就要退到门口了,看见女人的双手又伸向自己,她一低头,多开女人的双手,猛的往前一窜,跑到女人身后,
女人见沒抓着王月华,又转过身,向王月华扑去,
王月华退到了窗户前,情急之下,伸手拉开窗户就爬上去,就见那个女人,双脚一抬,身体飘起來,挥动双手,扑向王月华,,
就在这紧要关头,范立虎一推门走了进來,
借着楼道投射进來的一缕光线,那个穿白衣的女人忽然消失在王月华的眼前,
“月华,你这是在干什么,怎么把灯都关了,睡了吗,”范立虎一进门,就被眼前黑暗的房间惊住了,他以为王月华又重新躺在床上睡了,就沒往里走,问了一句,
“立虎,快來,帮我,”窗户那边,传來王月华急促的声音,
正要转身往出走的范立虎,忽然听见里面传來王月华急促的声音,赶忙走进屋去,借着楼道里的光亮,范立虎惊奇地看见王月华竟然站在窗户上,
“跑那干嘛了,出了什么事了,”范立虎不解地问道,
“先别问啊,快过來帮我,我快站不住了,”王月华喊道,
范立虎跑过去,把王月华从窗户上扶下來,
王月华惊魂未定地说道:“我看见她了,她就,,就在这间屋子里,”王月华害怕地把身体靠在范立虎厚实宽大的肩膀上,说道,
“看见谁了,灯怎么灭了,”范立虎问道,
“那个女鬼,就是她,她想害死我,”
“女鬼,在那,”范立虎也紧张起來,刚才他就是看见一个穿白衣的女人进了王月华的房间,他还打了一枪,可惜,沒打着,找也沒找着,那道王月华刚才看见的就是那个女人,很有可能,
“别怕,我们好好搜搜,看她能躲的那去,”范立虎走过去有板了一下开关,屋里的灯又重新亮起來,
王月华和范立虎在房间里找了个遍,依然是什么也沒找着,
“她肯定看见你进來,跑了,”王月华说道,
“嗯,”范立虎点点头,又说:“算了我们不理她,有我在,她害不了你,我们还是收拾一下,天快亮了,我们赶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