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丛里的那些夜间出來寻食的野兔、刚落窝的麻雀和山鸡。只听一会一声“扑棱棱。。。”一会一声“扑棱棱。。。”那些受惊吓的动物们从它们的领地跑向野草深处。
每一次这种响动声。都让改琴和贵生心有余悸的害怕。
快走出村的时候。在前面打着手电筒的老二一扬手。手电筒的灯光照向了路边一座倒塌的房屋。在那座倒塌的房屋黑漆漆的院落中央。一个白色的东西在手电筒的光亮下。忽的一闪。不见了。把正在唱歌的老二吓了一跳。
“谁。什么的干活。”老二一紧张。把自己的话忘了。喊出了一句抗日电影中。日本人常说的台词。
紧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人都紧张地停下脚步。
“老二。看见什么了。”曹保正问。
“那个院院里。刚才好像有个人影。”老二一边说。一边壮着胆。把手中的手电筒射向那座黑乎乎的院子。
大家的目光跟随着手电筒的光亮。也望向院子。
从村中的路通向这座院子。有一条一百來公尺长的小路。小路两边长着半人高的野草和艾蒿。几株山毛榉树散布在四周。。风一吹。那些野草和艾蒿。还有山毛榉树便摇头摆尾。唰唰作响。
路的那头。直通那座残破的院子里。手电筒的灯光。正好照在院子正对门的过堂里。
就在大家齐头向哪里张望的时候。刚才那个一晃不见了的白色的影子又出现在手电筒的灯光前。只见灯光一晃。那个白影子忽悠的飘起來。直接飘向黑漆漆的房屋里。
“什么。什么。是什么。”金怀首先看到了。他看到。
“鬼知道是什么。”老二探着圆圆的脑袋。向前张望。听了金怀的问话。就说道。
“那。我们过去看看。”曹保正说道。
贵生和改琴回头看看大家。就说:“反正我们是出來寻人的。那我们就过去看看。这么多人。也沒个啥子可怕的。”
几个人开始壮起胆。。向小院走去。
走进小院。看到的是两边横七竖八倒坍的房梁和土坯。几个人东张西望。小心翼翼边走边看。忽然。就在前面黑乎乎的屋里摇摇晃晃地走出了两个人。那两个是一男一女。从衣着看像是一对藏族夫妻。
当那两个人走出來时。也把贵生他们几个虾了一跳。
“是谁啊。贵生喊道。
那两个人低着头。也不说话呢。好像很害怕的样子。走出黑屋。却并沒有向他们走來。而是向倒塌的房屋后面走去。看不清他们的脸。
当老二把手电筒再次移向那两个人时。手电筒所照之处。竟然沒了那两个人的身影。
这一下。几个都感到了恐惧。
“那两人跑那去了。怎么一会就不见了。”宝林小声说道。
“我看不像人。”金怀附声说道。
“都别说了。快看。那边。。。”老二手电筒从那里移开。在他们身后的路上。竟然看见刚才那两个人向村外走去。
“怪的了。刚才还在我们前面。一会功夫就跑到后面去了。走我们跟上去看看。”老二说道。
贵生也看到了那两个人。好像很面熟。
“走。我们跟上去。看他俩到底是人是鬼。我们这么多人。不怕啥。”宝林说道。
几个人转回身。开始跟在那两人后面。也向村外走去。
走上村外黑漆漆的小路。就拐向了南边那一片坟场。贵生和改琴感到有些不对劲。但又一想。本來就是带大家來找中年汉子的。现在大家跟着那两个人去。说不定。还真能找到那个中年汉子的尸体。
就这样。他们跟着前面那两个摇摇晃晃的藏族夫妇。走向通往坟场的道路。
前面那两个人走路的样子很奇怪。那两条腿像是扭麻花似的。扭动着往前走。他们的头低着。仿佛永远也抬不起來。即使贵生他们几个用手电筒照射到他们身上。他们也沒回过一次头。就跟身后沒人一般。但他们身体虽然扭着。脚步却不慢。始终跟贵生他们拉开一段距离。
走着走着。走在贵生身后的曹保正就看出來点不对劲。他悄悄地附在贵生的耳朵上。小声地说道:“贵生。我看前面那两个人不对劲。”
贵生点点头。小声说道:‘我看也不对劲。“
“那两人怪怪的。我看不是正常人。搞不好就是个鬼。”曹保正话音刚落。就听见走在老二身后的宝林喊了一声:“不好。”便扑通一声掉到脚下的一个土坑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