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可惜了,也活该,年青的时候,眼睛专盯有钱有势的花花公子,等让人家玩够了,就像脱掉一件穿旧的衬衫,被无情的扔掉,要是那时别尽瞅着那些公子哥们,找我们这些长相普通的人,也不至于红颜薄命吧,所以活该,
周倩啊周倩,我孙满仓尽管老了,可还有这个机会,男把你弄到手,也就沒白活啊,
长久以來,被封闭在心底处的情欲,在他见到周倩的那一刻,竟然像魔鬼的潘多拉盒子,被悄悄的打开了,
只是一直沒有机会,虽然孙满仓对周倩及尽献媚和关心,隔三差五偷偷给周倩送些山里的特产,像鸡蛋啊、菜啊,自磨的粮食啊,那些都是用來打动周倩的心,谁知,周倩并沒察觉他的用意,只是把这当作老乡长对自己的关心和照顾,平日里,并沒有对孙满仓有特别的意思,
还有一个,就是罗布丹增大喇喇在世的时候,孙满仓不敢对周倩有什么非分的举动,他还是畏惧罗布丹增喇嘛的威望,当大师圆寂后,孙满仓就开始打起周倩的注意,几次用语言挑逗和暗示周倩,周倩都装着不清楚,也沒对他暗示表示出什么,
今天,恰逢一个恶劣的天气,孙满仓觉得自己着天气对自己來说,是个绝好的机会,如果整出个什么动静,也不会让人听见,所以,他在自己家里吃了点晚饭,和了几口酒,看了一眼眼前黑瘦的,像衰老的树皮一样面容的老婆,就借口去学校检查安全,离开了自己的那位让人看见就沒欲望的黄脸婆的家,悄悄地來的了周倩的宿舍,
校园沒有门卫,学校的大门也沒上过锁,关上就行,许多年了,学校一直是这样,
周倩沒來这里时,学校住着一位老头,负责看护校园,周倩來后,老头就回家了,周倩一个人住在学校的校园里,这也给孙满仓创造了一个机会,
当孙满仓冒着大雨走到周倩的宿舍门前时,竟然发现周倩的门开着一条缝,他悄悄地站在周倩宿舍门前,从开着的门缝里偷偷的往里瞧,竟然看见周倩穿一件单薄的连衣裙,露着两条光滑的、诱人的大腿,躺在床上睡着了,他的两只色迷迷的眼睛就在周倩那漂亮的脸蛋上、隆起的**上和光滑的大腿上溜來溜去,
周倩丝毫也沒有察觉到门外还有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偷看自己,困乏让她躺在床上,看了一会书,闭上了眼睛,
忽然,外面又是一阵电闪雷鸣,炸耳的雷声把周倩从熟睡中惊醒,就在这时,孙满仓冒着急风骤雨,推开门闯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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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满仓发泄完毕,从周倩身上起來,穿上裤子,对周倩说:“只要你今后顺从了我,我保证会好好待你的,”
周倩头发蓬乱地从床上坐起來,她把自己被孙满仓撕烂的连衣裙往下拉拉,遮盖住裸露的下身,大声对孙满仓说:“流氓,流氓,我要去告你,”
那知,孙满仓听后,哈哈大笑起來,他对着周倩说道:“告我,好啊,你尽管去告,上那告都行,是去乡上,还是去教育局,去县政府,还去省上,我都让你去告,看看,有谁会相信一个精神病人,一个被学校开除的人的话,明白的告述你,我活了大半辈子了,乡上,县里都有我的人,乡长就是我的同学,教育局长是我娘舅的侄子,公安局长是我堂弟,告吧,我就是弄死你,别人也只会认为你自杀,”
周倩沉默了,她脑海里又出现了和韩建新离婚的一幕,学校里对她的风言风语,几乎沒有人说韩建新的错,所有的错都是她周倩的,现实面前,周倩相信了孙满仓的话,他是当地人,人际关系肯定广,我周倩一个外來的患过精神病的弱女子,在这么强大的关系网面前,还有什么能力和他抗衡呢,
孙满仓满意的发泄完**,拉开周倩宿舍的门,冒着风雨走了,
周倩傻傻地望着门外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黑夜,她绝望了,那颗刚刚复苏的心,彻底崩溃了,
她从床上站起來,抹去眼泪,不再哭泣,她走到柜子前,把那里放的所有书籍和教案都般出來,堆在床上,一张张的撕,撕烂的书籍和教案被她仍在地上,就这样,一直撕到东方的天空微微泛明,她在停下來,
地上到处是撕碎的书籍和教案的碎片,被刮进屋里的风吹动,飘散在屋子的各各角落,
周倩从箱子里翻出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穿在身上,把那件被孙满仓撕烂的连衣裙脱下來,扔到屋角,伸手弊了一下散乱的额发,拉开门,迎着风雨走了出去,,,
她要走,走的很远很远,再也不想看见这个地方,她要去远方寻找一块人间干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