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周倩苏醒过來。她睁开眼。看到围在自己身边的韩建新和儿子韩刚。就说:“我们回家去。”
周倩和韩建新都请了丧假。他们带着儿子韩刚回到了周倩的家。
家门口。已经搭起一个灵棚。中央。摆放着周倩母亲年青时穿着红底花格衣服。脖子上系着一条粉色纱巾。披着长发。一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含笑的注视着前方的照片。相框的周围。被黑纱围裹。前面。摆放着祭奠用品
灵棚两边摆放着亲朋好友。部队送的花圈。
周倩和韩建新领着儿子韩刚。匍匐在母亲的灵前痛哭着。周围几名亲友不停的劝着周倩。最后。把周倩架起來。送到家里。
家里。父亲一夜之间。头发百了许多。面容比周倩上次回來更仓老了。他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不停的抽烟。面前的茶几上。那个烟灰缸。已经塞满了烟头。
周倩哭着來到父亲面前。父亲把周倩抱在怀里。用那张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周倩的头发。
“倩倩。不要太难过了。人死了不能复活。我们活着的人。还要坚强的活下去。这才是死去的人不留遗憾的最好愿望。谁也不希望自己的亲人离开自己。有时候。自然就是这么无情。你不要太难过。你还有刚刚要照顾。哭怀了身体。刚刚谁來照顾。”父亲一边抚摸着周倩的头发。一边含泪劝解。
周倩止住了哭声。抬起头望着父亲。说道:“爸。你老了许多。我妈走了。今后我不在那你的身边。你也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在这个世界上。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你要是有个意外。我就沒有亲人了。呜呜。。。”周倩又哭起來。
韩建新走过來。劝周倩:“周倩。别哭了。你看。爸都不哭了。你一哭。爸也哭起來。哭伤了身体。”
第二天.母亲的遗体就在殡仪馆火化了。临火化前。化妆师要拿掉母亲手里紧握的那支花。费了很大劲。也沒拿掉。父亲看到后。制止了化妆师:“就让她拿着那支花吧。她太爱她的女儿了。她要把那支花送给女儿。不要动它。让她带着那个美好心愿上路吧。”
母亲带着那只美丽的绒花被推进了火化炉。。。
母亲走了。
周倩和韩建新在陪父亲渡过丧假期后。也离开了家。重新回到了学校。
冬天來临了。这天。外面下起了大雪。天气预报说。这场雪要下好几天。气温也降到了本县历年來的最低点。
星期四的中午。父亲突然來到了周倩的家里。
韩建新刚好去县教育局开会了。不在家。只有周倩一人在家。
父亲一进门。就问:“倩倩。建新不在家。”
周倩忙起身去拍打父亲身上雪花。边拍打边回答:“他去局里开会了。中午不回來。你这是怎么來的。”
父亲笑道:“坐部队车。來县上办点事。怎么样。和建新沒闹什么矛盾吧。”
“爸。看你说的。我们能闹什么矛盾。他人挺好的。就是最近有点忙。”
“忙什么啊。”
“学校要申报重点中学。上级要來考察。他是校长助理。整天就忙这些。”周倩说道。
“很少回家吗。”父亲问道。
周倩点点头说:“嗯。”
“孩子呢。”
“在托儿所呢。”
“那中午就你一个人在家。”
“嗯。就我一个人。”
父亲伸手拉着周倩的手。说道:“走。爸领你去县城吃去。我们不做饭了。”说着。不管周倩愿意不愿意。拉着周倩的手。就出了家门。
在外面。坐上部队的车。周倩就和父亲來到县城一家最大的饭店。在里面。找了一个雅间坐下。父亲和司机坐在一起。周倩坐在父亲的身边。父亲点了几样菜。
不一会。菜上齐了。吃饭间隙。父亲对周倩说:“倩倩。你母亲走了。今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哦。要保护好自己才对。哎。我也老了。谁知道还能活几年。我有一句心里话。一直想对你说。”
“爸。什么话。你说吧。我听着呢。”周倩说道。
父亲和司机碰了一杯酒。喝完这杯酒。父亲刚要说话。周倩的手机就响了。
“爸。你等下。我接个电话。”说着。周倩从兜里掏出手机。一看。是韩建新打來的。就接通。话音很杂。听不清楚。就跑到外面去接电话。
话筒那边。韩建新说自己晚上有事。回去晚。让周倩自己安排带孩子吃饭。他就不回家吃了。
接完韩建新的电话。周倩正准备转身往父亲所在的那个雅间走。一抬头。忽然看见一个人走了进來。看见那个人。周倩脸色一下变了。转身就进了父亲所在的那个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