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一处静谧的房间里。房间不大,但很整齐。父亲说可以。我们就住了下来。
就在我和父亲简单的吃了点晚饭的时候,父亲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接完电话,父亲神色紧张的对我说草场那边送过来的马匹在路上遇到了雪崩。有好多马被埋在了雪堆里。父亲让我一个人先住这里。他要连夜骑马赶过去。我要和父亲一起去,被父亲制止了。
父亲连夜走了。寂静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在心里一直惦记着父亲。希望父亲不要出什么事。
夜很深了。外面好像下起了雨。哗啦啦的一片响声。远处吹来的冷风拍打着窗棂哐哐的作响。我有些害怕,走过去拉上窗帘。关掉灯。屋里顿时一片黑暗。我把头蒙在被子里。极力让自己的大脑进入睡眠。这样我就不害怕了。
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我都无法入睡。耳边不时传来窗外风雨交加的呼啸声。我害怕地慢慢把头从被窝里伸出来,我看见了恐怖的一幕。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披着长发,从窗帘那边飘了进来——。”
张大鹏看到这里,心里不免一阵紧张。抬手看看表。已经午夜十二点了。外面风雨依然很大。风从窗缝吹进来,吹动着窗帘哗哗的作响。就像信中描写的一样。张大鹏继续往下看
“她慢慢的飘到我的身边。我一阵恐惧,极力想大声喊,可又喊不出来。我抬起身,伸出双手想把她推开。这时,那个长发披脸的女人转过脸望向我,那是一张十分恐怖的脸。她的手伸向我的脖子——。我大叫了一声:啊——,”
信没有写完。
张大鹏看到这里。觉得这封信是不是个恶作剧。虽然有些害怕。也没太往心里去。看看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赶路。就关掉灯,躺在枕头上。
过了一会。窗户那边风吹的更紧。窗帘也像招展的旗帜,哗哗的响动。张大鹏抬起身正准备下床,忽然,看见窗帘一摆,一个身穿白衣,长发披肩的女人竟然从紧关的窗户外面飘了进来。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那白衣女人轻飘飘的飘到张大鹏的床边,慢慢的转过脸望着张大鹏。
“啊——。”张大鹏看见那张脸,禁不住大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