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假若我不回来呢?”姒裹垂着头,隔着衣袖垂首望着左腕红痕的位置。发觉他并不是一句玩笑话,事实上,他从不擅长说笑。
“不回来就不回来吧,我一人老去便是。”
话一落,二人同时闭口再不言语。
轩辕琉铮却在她看不到的视线外落下一滴泪。
杯雪,我却无法再告诉你,你不来,我就独自老去便是,只是我担心,在这茫茫的沧海中,谁会只爱最真的你,谁会收容你一生的喜悲,谁会终是放得下一世浮沉,只为护住你难得一展而笑的开怀……
我们的一生会只爱一人吗?轩辕琉铮的答案是否定的。
即便连情爱,有时都是自我欺骗的幻觉,可我们的一生一定会只有一道身影,她来的时候你或许不理不睬,而等你后知后觉感知要失去了后,她会将你的爱剜得一无所有后离开。
谁敢说日久深情,又与一见钟情无关?
日久是为了情深,而他忽然间明白,而最初的一眼,是离别后无望的等待中寸寸地被时光轰碎的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