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去,一路向西南逃窜,最后藏身在真腊国。
八年前,南康王病卒于真腊国,膝下只剩下一女也已嫁当地贵族。
三皇子到底不宜在镇远府中多留的。
只是佑哥儿不让三皇子走,因三皇子把他的玉喵拿走了。
三皇子没法子,最后不但把波斯猫给留下了,还有虎头的玉革带,玉扳指,荷包,钱袋一概都留下,要不是瞧他穿的云头鞋上绣的老虎不像,佑哥儿那是连鞋子都要他脱下了,光脚回去。
等佑哥儿被霍榷抱回来时,袁瑶就见佑哥儿得了这些个好物回来,便问道:“那里来的?”
霍榷扶着额,道:“佑哥儿讹三皇子得的。”
袁瑶:“……”
只佑哥儿还无邪而天真的在和波斯猫玩儿。
到了掌灯时分,袁瑶从正院回到漱墨阁来。
门外听到韩施惠和霍榷的声音。
只听韩施惠道:“……婢妾潜心修佛,近来在佛法之上也有了些心德。”
又听霍榷道:“既然你了能佛学之上有慧根,就不能辜负了,你既已回府也不好再到寺去的,日后你就住家庙去,潜心修行就是了。”
罢了,就有婆子把韩施惠给叉了起来。
韩施惠登时慌了,“二爷,婢妾可是太太让回来服侍二爷的。”
霍榷冷笑道:“你放心,这事儿自有爷亲回太太去的,且太太平日里也最是斋僧敬道的,绝不会拦了谁的前程。”
说完,霍榷一挥手,婆子把哭喊着的韩施惠给叉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