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左右厢房,正中是农户晒谷晒粮的地方,还有一石碾停放在院中。
霍榷不解地看着王永才,王永才却早站正房门口候着他了。
王永才的意思,霍榷懂,迟疑了片刻便进了正房。
正房里的摆设简陋,除了必备的家什,就一从梁上悬下的打竹篮引起了霍榷的留意。
竹篮子被悬得很低,几乎和土炕同高,里头一个刚睡醒的虎头虎脑的孩子。
孩子很小,穿得一身圆滚滚的,就像一个团子。
团子正在使劲蹬开盖他身上的宝蓝撒花小被褥。
团子好不容易把小被子给蹬开了,伸出他白嫩嫩的,手背上四个小窝的,肉呼呼的小手,一把抱住自己穿着小虎头鞋的脚丫子,就往嘴里送。
一口咬到鞋上的虎头,许是觉着和平时脚丫子的味道不同了,团子不乐意了,一抿嘴就要哭,这时,团子发现霍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