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上位,这可是火山口,毫无根基能坐得牢吗,嘶,该不是要让影儿腹中的小儿……,
见李怀唐沉思,李祎叹息一声:“大唐连续驾崩二帝,即使无城外的反贼,天下也必大乱,大唐将重蹈西晋八王相攻之覆辙,社稷倾覆生灵涂炭,千里无鸡鸣,白骨露于野,最后强胡入主中原,就是不知到时世上再有冉闵否,”
“王爷的意思,”李怀唐指着龙椅,“让我坐到这个位置上,”
“难道李郎子沒这个意思,不要告诉老夫,李静忠与皇城守门将不是你的棋子,罢了,事到如今,沒啥好说,只要能防止天下大乱,李郎子坐上这位置又如何,不过,要得到老夫的支持,影儿所出必须为世子,”
李祎的条件可谓雷人,月影肚子里的胎儿的性别尚是未知之数,更遑论德行能力,这不是开玩笑吗,
回答依旧让李怀唐哭笑不得,
小娘,德行,难道李郎子不会与月影继续努力吗,多生几个带把的,老夫负责教导,吴王系与李郎子的结晶定属精品,
条件不错,完全能接受,李祎虽然在野,可他的影响力非常人所能比拟,在朔方军中,老兵老将对他相当敬重,大部份将领是他一手提拔的,可以这么说,他的态度基本上能左右朔方军的动向,安思顺能撤换所有将领,但是不能换掉全部士卒,
“怎样,只要李郎子首肯,老夫出面帮你摆平朔方军,”
成交,
李怀唐干脆利索,
乾元殿里翁婿交易一拍即合,殿外将领们的争吵到了白热化,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为啥我们上将军做不得,”铁牛气呼呼瞪着王忠嗣,
王忠嗣争锋相对:“这是造反,你们要陷上将军于不义吗,”
“呸,造反,造谁的反,即便是又如何,能带领我们击溃安禄山,驱逐右贤王与回纥人的,我们就拥戴他,天下本无主,唯能者居之耳,”
笨嘴拙舌的韩二郎居然词锋犀利一气呵成,站在他身后的教唆犯王悔得意窃笑,
“你们尽添乱,”王忠嗣着急跺脚,“名不正则言不顺,除了洛阳附近,上将军号令得了天下吗,天下人会顺服吗,到时寿王以此为藉口攻击我们,我们岂非要与天下人为敌,”
众人无词以对,确实如此,
“管不了那么多了,打不了打完安胡儿,我们跟随上将军去宁远,那里天高海阔,正是好男儿建功立业之所,”
來瑱选择与铁牛等人站到一起,
殿外的争吵未能达成共识,
“闹什么,寿王造反,陛下重伤,这里一切由本王做主,轮不到你们叫嚣,”
众将回头望去,信安王李祎一脸威严站在他们身后,李怀唐也在,淡淡笑着默认了李祎所言,
陛下的脑袋不是被砍了吗,还能活,
众人先糊涂后醒悟:缓兵之计,王爷支持上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