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定鼎大街。万人空巷。
昨天城东血战。御林军惨胜。付出沉重代价后击退突厥人。并一举俘获两千名俘虏。俘虏被捆绑拖到定鼎大街上示众。对。骠骑大将军说了。开那什么公审大会。
公审大会准时开始。台上的两位主持。王悔与杨慎矜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
王悔继续唱:“告诉我。肥沃的河套原來属于谁的。”
杨慎矜接着和:“我们大唐的。”
王悔怒指突厥俘虏:“先帝念尔等穷困。特将河套平原赐予你们为放牧之地。你们汲取着大唐土地的营养。强壮了。不思感恩回报。反倒兵戈相向。是何道理。”
“豺狼之性也。”杨慎矜回应。
对。说得对。杀了他们。
围观的民众纷纷赞同。
王悔示意安静。又道:“诸位知道如果让他们攻破城池。他们将会做什么。”
王悔环视一周。将声调提到最高:“听好了。他们要屠城三天。这是反贼安禄山对右贤王破城的承诺。”
爆发了。无数的石块带着暴怒砸向被绳子牵成一串串的突厥俘虏。
杀了他们。民众的情绪迅速燃烧到沸点。
誓死保护家园。两位主持顺势引导民意激发士气……
公审大会很成功。一致裁定送突厥人回老家。行刑的是两千名左羽林军新兵。李怀唐指示:物尽其用。俘虏的头颅可以为新兵练胆。
“坏坏真坏透了。这下整个洛阳城都恨死突厥人和安禄山了。”
府邸里。定鼎大街上公审会的幕后黑手----李怀唐受到了小汾娘的批判。
对此。月影郡主持相反意见。
“才不是。妾身以为李郎的办法巧妙无双事半功倍。调动了全城军民的抵抗积极性。”
军事家的女儿就是不一样。
其余美人深以为然。态度鲜明地与爱郎站在同一阵线。
小汾娘不乐意了。扬起高傲的头颅:“哼。坏坏再厉害还不得用汾娘的妙计。”
说的是石灰粉与胡椒粉。当初受到小汾娘的启发。李怀唐将洛阳城附近的石灰都挖了回來。全城的胡椒粉更是被他搜刮一空。实战证明。下三流的暗器很管用。对于这一点。李怀唐毫不讳言。小汾娘得知后由是高兴与得意。
是。汾娘功高至伟。要不。让李郎赏你。
杨玉环闪动着狡黠的目光。话中带话。值得玩味。
貌似被说中了心事。小汾娘俏脸粉红。咬咬嘴唇跺跺脚一溜烟跑了。
十数道怀疑的目光投射过來。
“停。停。从头到尾。我一句话都沒说过啊。”李怀唐双手一摊。十分无辜状。
解释依旧无法打消美人们的幽怨。李怀唐颇为奇怪。触目所及之处大都酸溜溜。感觉就像他又娶了一房娇妻。
“李郎晚上那个。回府休息吗。”
杨玉环扭捏态可人。羞意无限。话至此。摆明了是要主动侍寝。
这几天。李怀唐一直在城头上枕戈待旦。昨夜更是通宵巡城防止敌人夜袭。今天到伤兵营视察情况顺便回府更换衣物。至于他亲手编导的公审大会也只是走马观花而已。
让娇妻不顾脸面自荐寝席。情何以堪。莫非又受了什么刺激。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实话说。李怀唐也不舍温柔乡。可惜情非得已身不由己。攻城方可以失败一百次。他却输不起一次。
“真是的。李郎出征时见不着。如今在城里还是难得一见。”
又听幽怨。这次是月影郡主。尽管她的脸上带着喜色。
“对不起。等击退了反贼。夫郎天天陪着你们。”李怀唐报以歉意。
内疚换來的是瞪眼。裴若兮的。杨玉环的。小怜的……相当莫名其妙。美人们陆续跟随着裴若兮离去。房子里。剩下月影郡主与李怀唐单独相处。
生气了。她们干什么。
费思量。美人们的谜语真难猜。
妾身有喜了。
简单一句道尽天机。
李怀唐怔怔望着低头娇羞状的美人儿。哑然失笑。难怪杨玉环抛弃矜持公然争取妻子应有的权利。原來都是肚子惹得祸。
真的。。
又一次要成为父亲的惊喜。
绝非煮的。月影郡主隔衣摩挲着平坦的小腹。像极了大肚婆。这一招式从裴若兮与玲珑双姝身上瞧过无数遍。相当纯熟了。
“父亲大人已经知道。很开心。若非形势恶劣。父亲还想摆宴昭告天下热闹一番。”
郡主低声说着。快乐地说着。状态接近心花怒放。出嫁了。夫郎疼着。爱着。父亲惦记着。重视着。幸福啊。
李怀唐将娇妻轻搂入怀怜惜地吻着。小两口卿卿我我直到入夜才依依不舍道别。
查夜是必须的。白天不可怕。敌人的动作一目了然。李怀唐最担忧的是夜晚。城东城南还好。有王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