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前绝后。
“啧啧。够我们羽林军一人两三套了。”
惊羡之色露在王悔的脸上。听说有肉吃。他也带着部份右羽林军赶來。右羽林军由从前线撤回的六千來人为骨干。这两天再从洛阳城里招募万人混编而成。与郭子仪带领的左羽林军一样。他们也需要兵甲代替手中的木棍竹刀。这两天。为了士兵们身上的铠甲与手上的兵器。王悔可愁白了头。李怀唐的疯狂举动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
时间紧迫。李怀唐无心赞叹感慨。赶紧下令将武器发放下去迅速将羽林军武装起來。装备之多。连乌知义新招的数千龙武军也人手获得一套。
望着络绎不绝运送出去的武器。李怀唐想到了什么。
在激烈的战斗中。刀枪的折断铠甲的破损入家常便饭。箭矢消耗得更快。如果沒有源源不断的补充。将士们付出的代价会加倍惨重。受损的武器将大大降低他们本來不高的战斗力。
要补充武器。单靠库存解决不了问題。钥匙在后勤生产。为工部所掌控。
现实让李怀唐抓狂。工部只唯李林甫马首是瞻。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王悔献上了釜底抽薪之计:尽收工部的工匠。设备与材料。
后勤保障是一个复杂的系统。除了兵甲。还有医药粮草衣物以及各种守城器械。这一切。需要绝对的权利调配。然而。李享沒有赋予他这些。
可以想像。一场大战下來。将有大量的伤兵。他们需要医药和护理。需要营养补充。如果不解决一连串问題。许多士兵肯定会伤病而死或丧失战斗力。同时也会影响到士气。
绝不能让跟随自己的将士死于无谓的伤病之中。
李怀唐暗下决心。
沒权。就用钱解决。用钱招募医士。收购囤积草药烈酒棉布等。钱。李怀唐比较富余。但是相对于需求而言又显得杯水车薪。
钱财难不倒李怀唐。转眼之间主意又上眉头。
办法只有一个。或曰抢。或曰化缘。或曰借。
几乎是一夜之间。李怀唐开始了的频频动作。
所有人都有一种感觉:李怀唐发疯了。穷疯了。像土匪。占据被封的安禄山豪宅;接管城北的黄河河道码头。收缴一切粮食物资;封锁城内三市。还是收缴他认为有用的物资;很快行动升级到抓人。哦。不。应该说是强征。以还算合理的工钱强行雇佣城里的一切医士和工匠。
御史的奏本如同雪花纷纷扬扬落到新帝李享的案桌上。
李怀唐。李怀唐。又是李怀唐。哦。这个是乌知义。嗯。还有王忠嗣。
哗啦。
小山一般高的奏本被李享扫落地上。站在他下首小心侍候的李静忠被吓了一跳。
“可恨。”
李享龙颜大怒。“平时一个个借病不上朝。朕的六军需要建设之时。倒全部跳出來指责破坏。李怀唐他们如此不择手段还不是被他们所逼。”
原來怒气的对象是寿王党。李静忠找到了方向。
“陛下所言极是。臣在外听说。六部与李怀唐极不对付。天子六军得不到任何补给。”
李享点点头。问:“朕让你查的案件可有进展。”
李静忠小心翼翼道:“回陛下。经臣多方取证。已有大致经过。当时膘骑大将军与金吾卫将领葛忠义同到军械库领取武器。守将左果毅都尉厚此薄彼。将膘骑大将军拒绝在外。双方为此发生冲突。守将王勉死于乱军之中。凶手难以确定。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凶器。”
李静忠望了眼李享。继续道:“杀死王勉的是他自己的佩刀。”
“哼。厚此薄彼。当朕不知。死者王勉是王珙的子侄。装备怎会拨给朕的六军。算了。不用再查。李怀唐说得对。王都尉自觉愧对皇恩而羞愤自杀。”
“是。”李静忠暗舒了一口气。心里感叹。三面间谍真不好做。都是不好得罪的主。
受李怀唐行为困扰的。除了皇帝。还有李林甫。
“这会李怀唐闹大了。得罪那么多人。看他还不死。”
武信颇为兴奋。迫不及待发言。
在李林甫的府邸里。主要的寿王党齐聚共商大计。斗转星移时局剧变。像这样的群臣聚会在往昔是难以想象的。李隆基肯定饶不了他们。
李林甫摇头:“未必。皇帝暂时不会因此而自断羽翼。李怀唐之举在他眼里等于自毁名誉。更合他的心意。再者。你们只看见李怀唐表面得罪人。沒注意到更深的实质。”
“实质。什么实质。”武忠很好奇。他确实沒看见。
李林甫忧心忡忡。“城里的贵族商户们虽然损失了大量的财物。可是。他们都无一例外收到李怀唐个人名义打下的欠条。”
“那又如何。”众人不以为然。在他们的眼里。所谓的欠条不过是块遮羞布。按他们的作风。赖帐是顺理成章之事。
李林甫叹道:“你们不了解他。他会还的。还列明了期限与利钱。。在宁远城时。他就沒少举债打仗。据说信誉良好。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