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送爽。原野一望无际。尽带丰收喜悦色。蓝天之下。鹰击长空。展示矫健。
随着尖锐的口哨声响起。苍鹰盘旋而下。落在吹哨人的肩膀上。
肉干从吹哨人手里抛出。正好被苍鹰的勾喙刁住。三两下吞下肚子。
又一个手势。苍鹰展翅。扑腾升向天空。而后俯冲。落在草丛里。双爪快如闪电。抓起一只野兔。
“哇。好厉害。”
苍鹰的表演赢得了一群女粉丝的尖叫。
在李怀唐身边。群美环绕。大多数双手互相紧握置于胸前。脸色涨红。眼眸闪亮正放射光芒。其中以小汾娘与小魔女的叫声最尖锐。
“李郎。李郎。妾身要。妾身要你的鸟。先让妾身要玩一次你的鸟。”
杨玉环激动忘乎所以。与玲珑双姝小魔女等抢着与“白玉爪”有个约会。
猎物被扔到众人面前。“白玉爪”收翅膀。停在李怀唐的肩膀上。
“李郎。快让鸟儿到妾身的肩膀上。让它听妾身的。”
李怀唐笑道:“沒问題。美人小心侍候喽。”
说完。将垫肩放在杨美人肩膀上。示意“白玉爪”跳过去。
“白玉爪”还真听话。轻巧一跳。完成短距迁移。
“好硬啊。它的爪子。”杨玉环的肩膀歪了歪。有意识挺直身子矫正。却不知胸器撩人。“妾身要喂鸟儿。李郎快來帮忙。”
李怀唐盯着近在咫尺的两座诱人“山丘”。忍不住荡笑:“呵呵。昨夜尚未饱吗。”
“啊。李郎胡说什么呢。”
杨玉环终于明白语误所在。满脸羞红。
幸好。有小汾娘在。“哇。坏坏的鸟儿真大。快给汾娘摸摸。”
小汾娘羡慕至极。伸手抚摸着“白玉爪”的羽毛。
“鸟儿乖乖。还认得汾娘吗。來。汾娘喂饱你。”肉条不停地被小汾娘扔向苍鹰的嘴边。“嘻嘻。坏坏的鸟儿真乖。”
美人们忍不住窃笑。李怀唐满脸黑线。
早在史国乞史城之时。小汾娘已见过“白玉爪”。阔别八年。她的记忆仍在。甚至包括李飞鹰。都在她的脑海里。尽管有点模糊。当李飞鹰奉命带着他的海冬青从扶余城赶來。出现在府邸门前。小汾娘第一眼就想起了这对奇怪组合的身份。
李飞鹰一直安静侍立在旁边。见到主帅尴尬。终于忍不住出声打岔:“玉夫人小心。手不要太靠近白玉爪的嘴边。”
“哦。”杨玉环点点头。又问:“怎么指挥鸟。嗯。它飞起來。”
“这个。还是上将军说吧。”
李飞鹰很识趣。管住了嘴巴。
李怀唐顺势借力。手把手教美人儿“玩鸟”……
半天功夫。美人们才轮流过足了瘾头。李怀唐还好。可怜的“鸟儿”却累得无力冲天。
裴若兮心疼。拿着汗巾为爱郎擦汗。“李郎。紫紫姐她在旅顺港可好。有捎带口讯否。”
飞鹰奉命渡海过來。苏紫紫肯定知道。理应让他带來家信。
李怀唐摇头。东北望。一脸的惆怅。
“紫紫姐很坚强。或许。她不愿意让李郎忧心。”裴若兮柔声安慰道。
“嗯。我答应过她的。一年为期。最多两年。必与她团聚。她一定是在坚信中等待。度日如年……”
李怀唐说不下去了。默然。
“李郎!”裴若兮动情拥抱。俏脸贴在爱郎的胸膛。轻轻说道。“等随陛下打完突厥人。我们回家。回宁远城好吗。”
“嗯。回家。回我们的家。无须看任何人的脸色。”
李怀唐紧拥怀里的娇妻。是时候一家大小团聚了。宁远城还有他的两位妻子。两个儿子。李隆基废太子一案提醒了他。多花点时间陪伴家人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如果长期在外。只顾着争权夺利。难免与自己的骨肉生疏寡情。从而关系上下级化。最终破裂导致人间惨剧的上演。
秋风中。李怀唐在与娇妻们享受着远征前的温馨甜蜜……
与此同时。洛阳城上东门门外。群臣送别安禄山。
朝臣相送安禄山乃圣旨。体现着厚重的皇恩。尽管荣耀至斯。安禄山难得保持着低调谦恭。给大臣们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安胡儿并非骄横跋扈之辈!
“诸位留步。安禄山粗鄙之人。承蒙陛下看得起。始有今日。请代为转告陛下。安禄山回去整军。誓死追随陛下圣驾扫除突厥叛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内阁之首李林甫代表同僚回答:“安使君忠勇。有安使君伴驾。我等安心。望使君牢记以大局为重。务必照应陛下周全。”
开元二十三年夏。东突厥内乱。毗伽可汗被实力派梅录啜毒杀。其子继位。名伊然可汗。新君上位。威望难以服众。伊然可汗的两位叔叔趁机收揽部众。逼迫伊然可汗分别立他们为左右杀。掌控了整个东突厥。其中左杀劳斯与契丹人眉來眼去。以使者哥舒拉被害为由极力反对向唐称臣。并杀死奉大唐为尊的新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