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郎,见到汾娘了吗,”
“怎么了,她随月影在对面的信安王王府,”
杨玉环着急道:“妾身的香囊在换洗的衣物里,香儿说汾娘拿出去给洗娘洗了,”
“洗就洗吧,汾娘应该是想照顾一下那些洗娘的生意,用不着大惊小怪,等等她会回來的,”
李怀唐不以为然,牵着美人儿的柔荑准备进去,
杨玉环嗔道:“香囊里有妾身的水晶球,”
“啊,,”李怀唐一愣,随即反应过來,“那快去取回來,”
正说着,小汾娘与李月影从大门进來,
香囊在,水晶球也还在,杨玉环松了一口气,
“汾娘,玉姐姐的衣物不要拿到外面去洗,”杨玉环心有余悸,害怕小汾娘还有下一次,
“不洗就不洗,有什么了不起,”小汾娘嘟哝着,
气氛尴尬,
李怀唐眼珠一转,赶紧打岔,笑道:“过两天皇帝出游华山,我们也去瑶池泡汤沐尽情玩耍,”
啊,太好了,
杨玉环与李月影拍手大呼小叫,活像小孩一般,总算有机会出城放松享受了,
瑶池被李怀唐买下之后,鲜有自己享用的机会,更多时候是被皇室霸占着,沒有办法,宫里的杨贵妃对汤沐情有独钟,隔三差五前呼后拥向瑶池,李怀唐干脆忘了这份家产,省得被李隆基碰上杨玉环,今天皇帝说了,要带贵妃去华山游荡,华山位于潼关附近,距离洛阳数百里,沒个十天八天是回不來的,难得有空档期,李怀唐决定全家出城渡假,过个那啥荡的生活,
承福坊在清化坊南面,之间只隔着一个居民坊,
边令城奉旨带安禄山去看房子,皇帝在承福坊赐了一座宅邸与安禄山以示恩宠,
宅邸豪华,占地极广,安禄山感觉还行,不过脸上的形色依旧被不愉快主宰,
“兄长不必介怀,对付李怀唐总有机会,”边令城不怀好意地安慰,意在煽风点火,
“李怀唐的实力太强大了,耐他无何,”
安禄山摇头叹息,李怀唐始终是压在他心里的一块无法搬动的大石头,另外一方面,他认为李怀唐的存在有助于他的升迁,
“兄长何须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在边令城眼里,安禄山的勇猛不亚于李怀唐,敢以身飞扑狮子之人,肯定很厉害,“使君勇武忠诚,深得陛下赏识,假以时日,必能让李怀唐相形见拙,”
安禄山笑而不言,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说容易做难,要超越从前的辉煌战功何其困难,
边令城忽而神秘兮兮说:“小弟不才,愿助兄长一臂之力,”
“哦,请吾弟赐教,”
边令城左顾右盼,确定无第三只耳朵后,贼兮兮说道:“陛下欲亲征,苦于无对手,兄长久在幽州,何不制造个机会逢迎圣意,”
“嘶,,当真,”
安禄山吃惊,
边令城点头,“错不了,”
“好,今日之情,兄长铭刻在心,以后凡是有兄长一份,必然少不了老弟你的,哇哈哈……”
安禄山舒心大笑,
边令城离开后,安禄山找來“头脑”高尚商议,
得知皇帝在找机会亲征,高尚先惊后喜,继而陷入沉思,
“如何,可行否,”安禄山有点着急,
半晌,高尚答道:“制造机会不难,关键是,风险大于收益,万一皇帝有个闪失,将军的前途就……”
安禄山颇为失望,讨好皇帝的机会可遇不可求,就此轻易放过实在可惜,实在伤不起,
高尚闭眼想了会,眼睛复又睁开,神色严峻,貌似得到了些头绪,“此事有待从长计议,能否获得最大的利益,就看安将军的态度与决心了……”
“什么,”
“对,目标,我认为以东突厥最佳,可派阿史那承庆过去闹一闹,但是,安将军希望通过此次事件获得什么?”
“你的意思是,……”
高尚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我们回幽州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