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是明白的,那个,还请大将军多多包涵,”
最高级的大神被抬出來了,一般人听了只好饮恨而归,可李承志狐假虎威恐吓的对象是李怀唐,前提先天不足,
“我來上香谁管得着,”
李怀唐根本不吃他哪一套,
面对李怀唐,李承志有点发怵,不敢过于紧逼,万人屠,伏狮王并非浪得虚名,万一他癫狂大发,倒霉的只会是自己,
最后,俊杰李承志选择让道,但是,他形影不离跟在李怀唐身后,上香,好事,应该鼓励,不过,禁止不务正业,
奇怪的是,半月观内人踪难觅,幽静之处能听心跳声,吓人,
什么上香,不过随便说说,醉翁之意从來不在酒,
“大将军,不能再往里走了,陛下有命,苏真人不得与你相见,”
李承志伸手挡在李怀唐的前路上,
路,通往后厢住宅区,被一堵墙隔断,唯一的出入口是一扇拱形小门,
人不能穿过小门,目光可以,一道朴素倩影进入李怀唐的眼帘,
伊人昔日的华妆已换下,全身上下灰色,蹲于水井旁,还有一个大堆的衣物置于脚下,她,正挥汗洗刷,
心酸,心痛,瞬间激涌上李怀唐的心头,以致于忽视了伊人身旁的数名帮手,她们同样在与衣物大山较劲,
李怀唐泪水蒙眼,脱口而出:“紫紫,”,冲入院内的冲动极其强烈,來自内心的另一个声音及时喝止了他:小不忍则乱大谋,
“坏坏,”
一道丽影从院内飞扑过來,定睛望去,冲在前头的是小汾娘,玲珑双姝跟随她身后,
唤叫声惊动了苏紫紫,她惊喜抬头回望,呆立半会,忽然转身逃走,
李怀唐收回心神,望着跑到眼前的小汾娘,问:“你怎么在这里,”带着同样的疑惑又看向玲珑双姝,
“我们想紫紫姐,所以看她來了,这里的道姑坏死了,比坏坏你还要坏,”
小汾娘嘟着嘴回答,情绪很激动,
“道姑,”李怀唐似乎被小汾娘的义愤所感染,环顾四周“人呢,”
商珑掩嘴娇笑,瞥了眼像苍蝇一样令人厌恶的李承志,拉着李怀唐走到一边,指了指后院,悄悄与他耳语,
啥,巴豆粉,
李怀唐瞪眼,望着得意异常的小汾娘,难怪观内看不到道姑,原來都在围着茅厕转,
“谁让她们欺负紫紫姐姐來着,让他劈柴,挑水,做饭,洗衣服,汾娘气不过,就,就,就给她们点教训,”
小汾娘理直气壮,下药有理,
“嘻嘻,汾娘真利害,”商珑竖起大拇指大赞,
商玲好气又好笑,拍下妹妹的大拇指,对李怀唐道:“李郎,快让汾娘别胡闹,紫紫姐有古丽姐妹护卫照应,用不着什么胡椒粉,石灰粉啥的,小心闯祸,”
“胡椒粉,”李怀唐楞了楞,那不是传说中的防狼独门利器吗,
小汾娘扬起骄傲的头颅,说:“都是汾娘随身带的暗器,打遍天下无敌手,汾娘教会紫紫姐如何用,看谁还敢欺负她,”
说完,还做个抛撒的动作,极为熟练老到,看來沒少使,
李怀唐心里酸酸的,感觉自己有责任,沒照顾好她,让她沦落江湖,小小年纪就得面对生活的压迫,他恨秦节高,很想暴揍他一顿,可惜小汾娘告诉他,秦节高失踪多年了,
毕竟是小汾娘的好意,李怀唐沒有阻止,虽然给紫紫派了两名女兵护卫,不过,多一种防卫手段总是好的,
在回去之前,他再次默默打量四周地形,直到心中熟记才狠心离开,
回去的路上,李怀唐相当郁闷,躲进了马车里闭眼思考,玲珑双姝侍侯左右,轻轻用手抚摸着他的脸庞给予安慰,
气氛沉闷,小汾娘的不高兴终于爆发:“坏坏怕老皇帝,汾娘无惧,汾娘要救紫紫姐,紫紫姐好可怜,那里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
“你救,怎么救,让我猜猜,下药,”李怀唐睁开眼睛,饶有兴趣地看着可爱的小汾娘,
“错,大笨蛋,”小汾娘嗤嗤娇笑,俄后神秘兮兮道:“汾娘会易容术,汾娘出手保证沒人认得出紫紫姐,嗯,我想好了,明天,明天带來换状道具,再与她调换衣裳,偷梁换柱,嘿嘿……”
“荒唐,”
李怀唐大惊,计划差点被小汾娘打草惊蛇,姑且不论她成功的可能性,即使侥幸成了,紫紫能逃得出洛阳城吗,受连累的人会少吗,
“此事我自有主张,不准你胡來,”
“休想骗汾娘,以为汾娘不知吗,坏坏的心里只有玉环姐姐,过两天还要娶郡主,喜新厌旧,坏死了,总之,紫紫姐,汾娘一定要救,”小汾娘吃软不吃硬,有点犟,
“珑儿,给我看好汾娘,不准她出府,”
比横,李怀唐更在行,更有资格称专家,
“你,”小汾娘终于明白啥是秀才遇到兵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