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么身份,关键是有听众,楼层不是距离,蹭蹭蹭,新罗人几乎是跳下來的,
“在下朴正欢,未请教将军大名,”
回答:“将军我姓古,人称月说,”
原來是古月说将军,久仰久仰,
新罗人抱拳,嘴里吐着毫无营养的公式,
“不知古将军有何见教,”
“本将军适才听君一席言,如闻高山擂鼓,发人深省,醍醐灌顶,故而想请先生过來当面赐教,”
古月说将军沒有理会周围投來的严重鄙视目光,煞有介事地与新罗人胡侃,
好说,好说,
新罗人激动忘形,再次祭出他的陈腔滥调,总之,在他嘴里,新罗国雄踞宇宙,谦虚一点,至少傲视银河系,
不可否认,古月说将军是个很好的听众,只击掌发笑,从不插话,
朴正欢指点江山壮怀激烈,大有说到地老天荒的势头,若非口干舌燥,他舍不得停下來,
來來來,铁牛,敬一杯,让先生润润喉,
古将军很客气,
士兵铁牛热情好客,超额两倍完成任务,其余的士兵同样的好客,强拉着朴正欢玩起罚酒游戏,
“棒子,”“虫子,”
喝,
……
“棒子,”“虫子,”
“哈哈,你又输了,敢情是骗酒喝呢,”
“我说你个新罗人,为何只钟情于棒子,难道你不晓换个么,鸡可以吃虫子的,”老实的铁牛实在看不过眼,好意提醒朴正欢,
“你懂什么,我们新罗人宁做棒子也不做鸡,”朴正欢义正辞严,
“宁为棒子也不做鸡,此话怎讲,”
“棒子打老虎,是英雄,”
“可是,他连说了十次虫子啊,”铁牛指着袍泽再次提醒,
“我不信他就不说老虎……额,”朴正欢一脸的严肃,却阻挡不住腹中泛起的酒嗝,
“哈哈,新罗棒子……”六猴子与一众将士捧腹狂笑,乐得差点倒地,
笑,踏春馆满场忍俊不禁,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返,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渡阴山,”
随着清脆悦耳的咏诗声,楼上走下一绝妙美人,在无数道惊艳目光注视下,莲步款款走到那位粗鄙的古月说将军面前,
“妾身渺渺,谢过胡说将军救命之恩,”美人显然在戏谑,“胡说”二字特别的重,掩嘴娇笑的娇柔模样美不胜收,
“是你,”
“将军还认得妾身,”
羞涩连接惊喜,
“呵呵,像渺渺这样漂亮的天仙,看一眼就想再看一眼,说忘了岂非虚伪,”
“将军过奖了,折煞妾身,当日形势紧急,未能深表谢意,还请将军恕罪,”
“救美乃英雄之本份,以身相许就免了吧,不过,美人若盛意拳拳,本将军就却之不恭了,”
豆腐好吃,美女的豆腐更好吃,
鲜有被吃豆腐而不怒斥的,今天例外,渺渺秋波流连,两片樱唇动了动,露出个娇羞的笑意,
“将军说的是真心话么,渺渺可当真了,”
一直以來,在渺渺的印象里,武人都粗鄙不堪,而眼前这位将军却是一个另类,在画舫上,他的举动惊世骇俗,他的话至今还历历在目,回荡耳边,震撼着渺渺的心灵:不管你是高官,还是富豪,在我的眼里,你和她们一样,都只是平等的生命,
如果能跟着这将军,也是人生一个很好的归宿,至少,在这位将军的眼里,她是人,真正的人,
“那个,刚刚我说啥了,喝酒,我请,”
古月说将军的回答显然让观众们恨铁不成钢:笨蛋,那是渺渺啊,天仙一般的江南美人,多才多艺人见人爱,吐哺相应还來不及呢,简直暴殄天物,
借着酒意,朴正欢摇摇晃晃站到美人儿面前,
“这位古月说将军不,不要你,我要,如何,”
浓浓的酒气将渺渺逼退两步,
“李将军当你是小丑,别给脸不要脸,”
美人嗔怒,数落醉醺醺的新罗人,
“李,李将军,”朴正欢舌头有打结的迹象,
渺渺继续道:“高山擂鼓,远闻如噗通噗通,你适才发表了一大堆,在李将军的耳朵里都是不通不通,”
古月说将军,就是在渺渺嘴里的李将军,笑道:“不尽然,至少,他说的一小部分,我是认同的,”
“汉语中有一个词,我一直怀疑是新罗人所创,今天请这位朴正欢先生过來,就是为了证实我的猜疑,”
“哪个,”朴正欢脱口而出,
“无耻,”李将军很认真地给出答案,
哄,满堂尽带嘲笑声,原來如此,果真如此,
酒精的作用似乎减弱了不少,黑线替换了朴正欢的红脸,
士可杀,不可辱,新罗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