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军营。终于被他们找到宁远铁骑集体出恭的之所。
哈哈。是马肉。还有木皮。
在一坨坨干黑硬臭的排泄物前。大武艺饶有兴趣地用战刀拨弄着。甚至还挑起些置于鼻子底下嗅了又嗅。似乎对异样的气味具有免疫力。
他沒看错。粪便里。含有消化不掉的粗糙马肉残渣。还有树皮草根。
从气味判读。不算很新鲜。应该是几天前的产物。
奶奶的。将本大王欺骗得好苦啊。攻城。先上城头者。赏女奴十名。牛马各百。
大武艺恶狠狠地笑着。表情极其狰狞。
大半个冬季里。渤海国士兵并非啥都沒干。至少准备了大量的长梯子。只为眼前的疯狂一刻。
从安抱玉的角度望去。城下扛着梯子的渤海人密密麻麻如炸窝的蚁群。阵势壮观骇人。
來吧。让暴风雨來得更猛烈些。
安抱玉雄心壮志。杀敌立功的机会伤不起。遇到必须把握。
“老安。咋不下令放弩箭。”
公孙文远不满。冲着安抱玉抗议。
安市城地处险要。城墙高而坚。安抱玉自信凭借本部五千人足以应付渤海国的八万大军。但是。李怀唐仍然留下了两千名强弩手和一千名陌刀手给他。
“少废话。上将军是让你來听我的命令的。不是让你诘问我的。”
安抱玉沒工夫解释。
敌人的长梯被运到了石基上。陆续搭上城头。
安抱玉早有准备。
先上第一道菜。凉拌碰碰斋。
倒水。
伴随着安抱玉的怒吼。刚烧化的雪水从城头上倾盆洒下。如同一个个小瀑布。水落下。很快冻结成冰。不幸中招的渤海国士兵。成了活版冰人。倒水。目的不是制造冰人。而是要让城下铺上一层冰镜。
安抱玉得到了他要的结果。凡是爬到石基上的。无一不摔个四仰八叉。摔跤不致命。却会重创战斗力。前扑的。先脸青鼻肿。而后趁着余势滑撞向城墙。伤胳膊折腿;后倒的。掉落两人多高的石基。运气好的。将蜂拥在城下的同伴砸个奄奄一息。不好的。与坚硬石块亲密接触。剩下半条人命。
第二道菜曰仙女散花。
仙女。沒有。暂时由上千壮汉勉为其难冒充;花。同样缺席。以石头代之。
來自幽州的新军冲锋陷阵不行。守城却游刃有余。个人勇武不输百战之士。搬运石块更是小菜一碟。城下乱作一团的渤海国士兵顿时被砸得哇哇惨叫。
第三道菜。乱箭穿心。
乱哄哄撤退的渤海国士兵受到了数轮箭雨的问候。
丫的无耻下流卑鄙。背后中箭的渤海国士兵在倒下前。无不悲愤怒骂。之前的进攻。俺们手上有盾。胸前有甲。你不放箭。原來是为了这个时候背后伤人。背后。谁的背后带甲啊。
渤海国将士趁兴而來。败兴而回。一战损失千余人。
三道菜过后。安市城城下一片狼藉。尸体。伤兵与各种兵刃盾甲交错一地。数面被遗弃的旗帜或倒伏。或孤伶伶插在尸体堆中。在北风中凄然起舞。
大武艺失望了。本以为守军战心消失殆尽。一击即溃。沒想到战情与预想截然相反。守军的抵抗颇刁钻狠毒不失章法。
“父王。让我去。”
守军的狡猾让大道利行很生气。复仇欲望高炽。
“你。打算怎么对付城下的冰面。”
任何时候。大武艺都不会错过考验新太子的机会。
“撒上沙子和干草。”军事方面。大道利行还是有些见识的。
“去吧。别让我失望。”大武艺满怀期待。
作为统帅。大武艺自有一套。战前小心谨慎。可一旦确立战略目标。必须坚决围绕该目标而行。狐疑犹豫只会殆误战机。宁远铁骑要逃亡。留下敢死之士狙击纯属正常。不值大惊小怪。战士是战死沙场的。不是被吓死的。
很快。渤海叛逆卷土重來。
学费显然沒白交。在盾牌的掩护下。数千名士兵分散队列。小心翼翼接近。先派人在城脚下撒上沙子和干草料。而后招呼后队上前。守军的服务质量很糟糕。上菜速度依旧温吞水。不思改进。
菜谱还是老样。外甥点灯笼――照旧。
先來饮料。接着石头雨。
攻方:沒劲。换点新。啊。……
砰。又见人仰马翻。四脚朝天。
沒说完。想知道他说什么得到趴倒地面采访。
守方回答:新旧不是问題。管用就成。
渤海叛逆也不是吃干饭的。沙子与干草继续上。盾牌继续高举。悍不畏死的士卒沿着被竖得陡峭恐怖的长梯向上突进。
渤海叛逆终于见识了安抱玉更深层次的无耻。就说他为什么留着长梯不动呢。原來是这个的干活。
推倒。
守军乐此不彼玩起这个游戏。长棍一顶。一捅。引起连连惨叫与怪叫。长梯带着三四名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