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尽。大部份守卒们如同一盘散沙。若非泉健男宁死不退。挺立于下城的楼梯口。并且及时斩杀了十数名逃兵。城头早就易主。
胜负往往在一线之间。无论对哪方。成败在此一举。或许是一炷香的工夫。谁掌握了这段时间里的主动权。谁就是胜利者。
身为沙场老将。泉健男自然懂得个中道理。一波仓促的反击愣是被他组织得有声有色。堪堪遏制住十八勇士的疯狂。
鹿。将死于谁手。铁牛的到來。答案不再存悬念。
十八勇士所依仗的是一腔热血和从天而降的神奇威慑。毕竟人数太少。难以抵挡敌人的反扑。铁牛的增援无异于及时雨。
攻上城头的宁远铁骑将士气势如虹。守军的士气随即降到冰点。奔溃如山倒。
“懦夫。不准跑。顶住。顶住。”
大势已去。任凭泉健男声嘶力竭杀鸡儆猴也无济于事。伴随着他的绝望吼叫。一支马槊穿空射來。透过他的胸膛。
带着不甘。一代城主泉健男以高台跳水的姿势。后仰落入城墙的内侧。
马槊的主人。张仇从腰间拔出汉刀。带头冲下内城。他的使命在城下。在城门。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城门。城门。夺城门。
勇士们默契。无畏。以高昂的斗志出现在安市城北门内侧。灭绝一切敢于阻挡他们脚步的敌人。
门。开了。发出老迈不堪重负的呼唤。刺耳却振奋人心。门外。成千上万的铁骑席卷而來。火光照耀之下。仿如一头头饿狼。目光凶狠。表情狰狞。
铁骑入城。尘埃落定。
城主身亡将官归西。守军无心恋战。或望风而逃。从南城门出逃。或跪地求饶。为俘虏苟延残喘。
李怀唐入城了。身后跟随着大门艺。吴道子。还有硬汉觉罗。
“上将军威武。”十八勇士列队站在城门恭候复命。他们的目光之中。脸色之间。浮跃着激动神采。与迎接神圣偶像的表情毫无异样。
“勇士们无敌。”李怀唐回复以同样的激动和敬重。
“这。这。这怎么回事。不。不。不可能。”
觉罗如彻底输精光的赌徒。难以相信地望着眼前一败涂地的赌局。
想不通的不止是他。吴道子。大门艺也糊里糊涂。城池说破就破。莫非守军皆是土鸡瓦狗。
李怀唐笑而不答。一颗心形水晶球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