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书,
“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身世被陌生人熟悉,金玉珠禁不住停止低哭抽泣,吃惊地望着李怀唐,
完成功课,李怀唐开始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的敌酋宠妃,能成为大武艺的宠妃,容貌自不必说,
“呵呵,屠步烈的眼光不错,可惜不懂怜香惜玉啊,”
从小美人进來别扭的走路姿势來看,李怀唐已经明白屠步烈对她干了啥,
金玉珠羞愤低头,不敢直面李怀唐无耻的笑意,
“这位天朝大将军,请放妾身回去,妾身一定会劝大王罢兵,不再与大唐为敌,”
金玉珠思量再三,咬着银牙提出建议,
李怀唐收住笑意,道:“据本将军所知,小娘是被叛逆抢夺为妃的,如今有机会脱离苦海,该高兴才是,何故还要回虎巢狼穴,莫非嫌弃我们天朝儿郎太过威武,”
金玉珠脸红耳赤,支支吾吾:“大王,说,妾身若被俘,会,会被送进军营那个……”
“胡人之言乃胡言,不可信,从今天起,你就是屠将军的妻子,”
金玉珠陷入了沉默,似乎不愿意,
“渤海之地苦寒,其人野蛮愚昧,而中原之地富饶繁华,男儿个个英雄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小娘何不弃暗投明,随屠将军安居大唐,”
此时的李怀唐更像街道办妇女主任,循循诱导,
“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金玉珠眼眸放亮,回味着话中意境,北地苦寒,入秋即灰蒙蒙难觅生气,一片凄然景象,难以想像三秋桂子之美,
打铁趁热,男主人公该出场了,“屠步烈,给我进來,”
帐外的屠步烈如热锅上的蚂蚁在來回踱步,金玉珠白白嫩嫩,啼若黄莺,令他爱不释手,不过他也知道,美人身份特殊,按常规肯定要送回长安,送到皇帝的榻上,这还不是唯一的麻烦,那个,传言上将军嗜色如命,咦,糟糕,大帐内的哭啼声怎么沒了……
正六主无神之时,大帐内传出了李怀唐的呼喝,
屠步烈赶紧应命入帐,
“把你的妻子领回去打扮打扮,今晚举行婚礼,”
大帐内,获知要当新郎的屠步烈乐不可支,“被”新娘的金玉珠瞠目结舌,抗议无效,
关于这场战场上的婚礼,乌知义很隐晦地以历史上的例子暗示,敌酋宠妃该送到大唐最高领导人的后宫才是,以免招來杀身之祸,
李怀唐不以为然,战场上,军令如山令出必行,他不能破坏这个规矩,否则,何以服众,再者,这是他的策略计谋,难道送敌酋的宠妃给皇帝比将士们的生命还重要,比获取胜利还重要,
其余刀口舔血的将士们哪会想那么多,战场上的紧张的气氛时刻紧绷他们的神经,难得有这样的娱乐节目,当然欢天喜地,
婚礼如期举行,屠步烈嚣张异常,用高大战马驮着娇俏的金玉珠故意在安市城城下游荡,跟随的数百名士兵齐声嚷嚷娶渤海国王妃云云,
安市城内,泉健男接报暴跳如雷,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还以为我渤海无人,”
“父亲请息怒,这是贼人的激将法,不用理会他们,我们只须坚守不出,大王的主力不出数天就会到达,到时灭他们易于探囊取物,”泉万春难得表达了一次真知灼见,
泉健男好歹沙场老将,自然晓得其中厉害关键,怒气过后,反而冷静下來,
“嗯,我儿说得极是,不过,既然他出招了,我们绝不能示弱,干脆将计就计,袭他后路烧他粮草,”
纨绔泉万春一愣,欣喜道:“父亲果然高招,贼人必然想着我们会去偷袭他们的军营救王妃,嘿嘿,哪知我们虚晃一招,直取其薄弱之处,”
阵前强娶大王的王妃,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任对方侮辱大王的尊严,对士气的打击将会很大,即使最后保住城池,一旦日后被人诟病清算,恐怕难逃坐视见死不救之罪,综合诸多因素,泉健男还是决定出手一搏,
夜,正常來临;婚礼,正常举行;篝火,准时点燃;狂欢,如期上演,热闹甚嚣尘上,
安市城城头上,泉健男眼里冒火,他可以想像得到王妃娇弱的身躯被强悍的敌将压在身下的屈辱情景,
“哼,等着吧,”
夜色正浓时,安市城北门悄悄敞开,两千名士兵鱼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