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我们老大与慕容家主就在那恭候。”
“该死。你们耍什么花样。”
慕容老二很生气。他吃了数十年的大米。却从未吃过这样的亏。对方摆明就是在捉弄他。
爱去不去。过期不候。
两名绑匪代表撂下冷冰冰几个字。消失在阴暗的树木丛后。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们仍需努力。
來自高尚的鼓励成了慕容老二的安慰。既來之则安之。继续长征吧。反正累的只是牛。
“还要走。”
接到斥候的回报。慕容英迟抓狂直想杀人。
“起來。滚起來。”路始终要走。不以他的怒气为转移。可是。麾下的两百名伪骑兵受不了了。赖在树干边唉声叹气的庞大工程才刚刚开始。
累。实在累。累得甚至失去丛怀里掏出肉干和从马鞍上解下水袋子的意愿。
尽管慕容英迟用马鞭解决了问題。然而。时间却被耽搁了。与前方的黄金运输队拉出更大的距离。
两百骑士在狭窄的小路上如一条长蛇。处于蛇头的是心急火燎的慕容英迟。按高尚的计划。先行的运输队将会不顾一切缠住绑匪。然后高尚释放三色焰火。他见到信号必须及时杀到。否则将功亏一篑。
拐过一片树林。路上。两具尸体赫然入目。
慕容英迟认得。那是他的斥候。
有伏击。
醒悟总是來得太迟。
弓弦声嗡嗡刺耳。弩箭如流星破空。作为重点照顾人物。慕容英迟被两支短弩箭同时问候。一支穿太阳穴。一支沒入腰间。瞬间毙命。
弩箭带來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在意识到中伏之前。慕容家的两百名骑士少了将近一半人。
近距离伏击中。手弩的命中率和杀伤力惊人。
弩箭只一轮。树林里。草丛中。忽然冒出数十道身影。个个杀气腾腾。他们身手敏捷。速度极快。击杀动作简单有效且致命。侥幸避过弩箭的慕容家骑士大部份都來不及抵抗。实际上。即使反抗也只是徒劳。仍然躲不过死神的问候。
拥挤在小道上的骑士连步兵都不如。忍受着无情的杀戮。若说他们悍勇一根筋就冤枉他们了。伏击者老练得很。首轮弩箭将两头的骑士都杀光。剩下的无主马匹堵住余者的逃生路。
伏击者仿佛为杀戮而生。气势汹汹兵器锋利。刀光划过。必有残肢碎骸落地。战斗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一边倒的屠杀。两百名骑士毫无还手之力。看起來他们竟然不够给伏击者塞牙缝。
在求生的本能驱使下。处于被屠杀一方的骑士们选择了当步兵。企图钻入茂密的树林躲过一劫。
杀神并非浪得虚名。骑着马都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遑论躲猫猫。
过道上的杀戮结束之时。树林里的惨叫开始之际……
林鸟扑腾惊叫。慕容雅昊的眼皮为之跳动。他想起了什么。向车夫询问:“此路通向什么何地。”
车夫茫然摇头。
小路弯弯绕绕。将他也绕进去了。
高尚望天看树一会。回答:“我们在向西而行。”
“西。”疑惑之色跑上了慕容老二额头的皱纹上。
“怎么了。有何不妥。”
慕容老二点点头:“昨天我们渡过锦江南下百里。然后向西。如果我沒记错的话。再行二十里路就会遇上岷江。”
岷江缘于成都西北向南流。河道距离成都府数十里。
“嘶。贼人想借岷江水道逃跑。”
慕容老二与高尚异口同声。
慕容家能封锁家门口的锦江。却对气势磅礴的岷江无能为力。绑匪七绕八拐的戏弄他们。使的是障眼法。慕容家将注意力集中在锦江之时。他们却暗渡陈仓。
“停。停下。”
慕容老二急叫。
如果绑匪有水路可去。他们很难在身后的杀手锏到达前缠住对方。如果让绑匪逃脱。不知哪年又來捣乱。毕竟谁也希望被贼惦记。出门提心吊胆。
怎么办。
高尚的主意:“把牛车轮子卸掉。原地等待。”
慕容老二会意。牛车坏了。走不动。匪徒心急必然冒险前來。就让最后这十数里路成为他们的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