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镇在成都府近郊西。扼守着崇州进入成都府的通道。因为慕容家封锁了锦江运河。阳镇滞留了大量的水路江湖人物。他们趁兴而來。只为争夺丰厚的龙舟赛奖金。却意外成了瓮中之鳖。
走人。可以啊。抬腿迈脚就成。但是。总不能让这些“水上漂”扛着他们吃饭的家当――江船长途跋涉吧。即便他们不嫌辛苦麻烦。陆地霸主慕容家也不允许。
要船。要命。
船等同于命。船命不分家。水上帮们有掉入陷井的感觉。什么慕容家主被绑架。分明是个圈套。慕容家企图将水上帮派一网成擒。独霸剑南道。
各帮各派的代表都云集在成都府与慕容家谈判。剩下的喽罗苦力在阳镇打哈哈。
“格老子。大不了鱼死网破。先宰几头慕容狗辈撒。”
“对。不能再忍了。”
“绝不能像从前一样坐以待毙。”
“沒错。”“报仇。”“雪恨。”……
阳镇外的树林里。十数壮汉秘密聚合议事。其中一彪悍汉子的建议引发大部份人的共鸣。
一中年汉子站到了众人之间。耐心劝解:“安静。安静。都听我说。报仇是必须的。但是。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不能以卵击石。葬送最后的力量。让家族大仇永不得昭雪。”
彪悍汉子怒道:“楚天阳闭嘴。你个沒卵蛋老货。听你的从长计议都听好几年了。什么时候才是解恨之日。你不敢去。就别拦着弟兄们。”
“就是。前些日子若非是他拦着。我们完全可以趁着烧毁资阳慕容家的机会灭其族人。”
“我们听天阔的。”
愤愤不满的大有人在。
数年漫漫。吞噬了这伙人的耐心。
少年人血气方刚。说干就干。
慕容家召集各地分户应付危机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楚天阔等人认为可以利用。故而有楚家第N界临时树林会议。会议订下了最紧迫的目标。
虽然有美人们相伴。但是一连数天困在客栈里。李怀唐觉得要发霉了。
打猎。好主意。
李怀唐欣然采纳小魔女的建议。率数十骑入林寻找野味。
“李郎不许抢。妾身要猎一头熊。”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小魔女语气惊人。完全无视手中软弓只能对付小兔子的实际“国情”。
“还猎熊呢。连李郎这头熊你都吃不消。别到时乱喊救命就行。”安洛儿一脸鄙夷之色。话有所指。
别人听不懂。其余的美人们都知道安洛儿在说什么。纷纷捧腹笑作一团。
小魔女脸色绯红。“救命”是她在床底上紧要关头时的特色“歌词”。被安洛儿故意提起。顿时羞愤难耐。
眼看争执又起。李怀唐赶紧转移视线:“快看。那边有梅花鹿。”
“哪里。在哪。”安洛儿与小魔女东张西望同时发问。
“在那。快去。”
好不容易才将俩小娘骗走。李怀唐长舒一口气。
“哼。李郎是个登徒子。还是个大骗子。”小怜掩嘴娇笑。她与月影郡主像寄生藤般软绵绵地缠在爱郎身边。吸附着一双双幽怨羡妒的目光。
她们的藉口堂而皇之又无法反驳:新妇娇无力。
“都别着急。夫郎的烧烤本事同样强大。个个有份哈。”李怀唐的乾坤大挪移炉火纯青。美人们毫无办法。
……
或许。狩猎者在行动前应该看看黄历。主编明明有提醒。今天不宜狩猎。可惜李怀唐不知道。楚天阔也不晓得。
疏林外的大道上。十数骑护送着一辆马车卷尘狂奔。行色匆匆。人疲马乏。
“轰。”随着一声巨响。路面惊现一个大洞。领先的数骑人仰马翻。
“哗啦。”伏击者从路边的草丛里跃起。朝着骑士掷出手中的鱼叉。然后持木棒涌前合击。
马车上之人又惊又怒。他的护卫死伤惨重。幸亏伏击者只是乌合之众。沒啥像样的兵器。
剩余的骑士无须任何命令。反应过來马上绝地反击。
伏击者勇猛有余。奈何纯属业余水平。顶多算群殴的初级入门阶段。三板斧过去。只有挨打的份。反观护卫骑士。兵利甲坚。手中的唐刀轻易将对手的木棒砍成两截。身上的皮甲更令对手无奈。转眼之间。形势逆转。袭击方接连有人惨叫倒地。
楚天阔越战越心惊。知道再纠缠下去。等待他的将是全军覆沒。
“撤。撤。”他一边后退。一边声嘶力竭呼叫。
战斗一旦展开。想抽身脱离谈何容易。
骑士沒有如楚天阔所愿。步步紧逼。他们更乐见对手以后背相对。成全一场经典的骑兵对步兵的屠杀。
情况危殆。眼看楚家旧仇未耻。又添新恨。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被楚天阔痛骂无卵蛋的楚天阳及时出现。他带來了数人接应。
数把鱼叉狠又准。刺杀两名凶悍的骑士。给楚天阔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