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谗,气死他,”
“好,气死他,”
两姐妹不愧是同盟,同气连枝,说说笑笑走到卖粽子的小摊贩前,
如果仔细观察,可以看见,数双眼睛在紧紧盯着粽子摊前的两美小娘,
“正好,我们上吧,她们就两名护卫而已,”盯梢者甲兴奋道,
“不行,你看,那边还有侍卫在时刻注意她们俩,”他的同伴心细,提出了反对意见,
“还是按原计划行动,”
“好,”
……
龙舟赛紧张激烈,人们的注意力黏在不分先后的数条龙舟上,谁也沒看到沿着江边,有人赶來十数头水牛,
突然,一声巨响在牛群中爆发,牛受惊,撞入人群,“啊,救命,”慌乱一发不可收拾……
高台上,李怀唐心有所系,目光朝他的美人们所在看去,亲兵们正在拼死抵挡冲击的慌乱人群,但是观众实在太多了,险象横生,
“上将军快看,”韩二郎惊叫,尽管李怀唐被提干了,将士们还是习惯称呼他为上将军,
顺着他的手指,麻袋装人的一幕刚好进入李怀唐的眼帘,
“好象是郡主,”韩二郎继续惊呼,
李怀唐二话沒说,连告辞都省略了,跳下高台,直奔绑架现场,
与李怀唐的紧迫狼狈相比,慕容雅砻显得轻松悠闲胸有成足,他脸上的笑意依旧,眯着眼睛看戏,不自觉间露出一丝阴险色,
“阿大阿二,备船,老夫要去摧花,”
慕容雅砻得意冷哼,一边向后台走去,一边从怀里掏出一瓶子药丸倒进嘴里,后台属于慕容家的专用大船已准备妥当,
江面上,无数龙舟逆流而上,一条大船轻飘顺流而下……
慌乱的人群成了李怀唐前进的最大障碍,好不容易挤出一条通道,劫持者已走远,目光的尽头是他们将麻袋塞进马的影子,
“追,”李怀唐冲向战马,
“哎哟,”
有人不长眼,故意挡住李怀唐的去路,结果差点被撞飞,旋转数圈才在同伴的帮助下稳住身子,
李怀唐顾不上找他麻烦,上马准备追击,
“撞了大爷就想这么算了,”
被撞者拦在李怀唐的战马前,极其愤慨,
“让开,”李怀唐怒喝,如果眼前的拦路者不是一少年郎,他早就纵马将他踢飞,
“混帐,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
少年郎嚣张跋扈,根本不将李怀唐放在眼里,说着举起手中的木棍狠狠朝李怀唐的坐骑砸來,
李怀唐勃然大怒,轻拉马缰避过打击,跳将下马,“我知道你他娘是母猪,”回答之间,一巴掌横扫过去,正好扇在少年郎的粉脸上,
伴随着一股鲜血,数枚牙齿从少年郎的嘴里喷出,少年郎完美演绎滑冰舞蹈中的凌空连续旋转动作,顺带漂移了数个身位,只可惜落地姿势枚掌控好,屁股先着地,否则足以秒杀任何冰上王子,
就这么一个短短的插曲,远处的马车已失去踪影,
“上将军,怜儿夫人的手帕,”
失职的护卫捡來小怜的手帕,手帕香气浓郁,气味独特,
“猎犬,”李怀唐高呼士兵牵來追踪利器,
猎犬果然不负众望,嗅了嗅手帕,狂吠数声,朝着远处奔去,李怀唐骑着战马尾随,
猎犬狂奔,带着李怀唐向着下游而去,
追出了十数里,前方,江边,一辆马车与一条江船同时出现在李怀唐的眼里,马车似乎已完成使命顺着道路轻车狂奔,江船正离岸,
汗血宝马的速度顿时提高,如箭直飞,超越猎犬,朝着江船方向射去,
江船二层的窗口边,赫然是慕容雅砻的丑陋面容,小怜与月影郡主双手被反绑畏缩在船舱的一角,
“看吧,你们的夫郎真够情义,不过,也够刺激,他一边狂追,老夫一边狠狠让你们在胯下娇啼,人生当如此,哈哈哈,”
药物的作用下,慕容雅砻血气澎湃,某处显然迫不及待了,
“救命,”“救命,”俩小娘惊恐大叫,
“这么快就叫得这么欢了,嘿嘿,好戏在后头,”慕容雅砻拿出药瓶子,强迫俩小娘吞服,
小怜与月影郡主的手被绑,无力反抗,被慕容恶霸先拔头筹,
“慕容老贼,我要杀了你,做鬼都要杀了你,”
小怜恨得差点咬破嘴唇,
慕容雅砻定睛仔细打量,忽而荡笑:“我记起你了,你姓楚,啧啧,与你死去的娘亲长得一模一样,真漂亮,那个怎么说來着,对,我见犹怜,”
说着,老贼蹲到小怜的身边,托起她的下巴,吞了吞口水,道:“你不知道,享用你娘亲时的那股销魂蚀骨滋味,时常令我回味欲罢不能,比起她,你更嫩啊,嘿嘿,看來,老夫得感谢李怀唐才是,”
“呸,老贼,”小怜又恨又怕,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