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道:“母亲,这些对妹夫來说如九牛一毛,听说当年吐蕃公主的嫁妆都被他吞了,”
李怀唐笑呵呵算是承认了,
“也不知道吞了那公主沒,”杨三姐毫无顾忌地盯着李怀唐,忽然冒出这么暧昧的一句,
若非杨玉环在场,李怀唐会很自豪地告诉所有人,他干了,
“这个,嗯,那个,”在杨玉环好奇的目光追问下,李怀唐顾左右而言密码,
杨三姐娇笑连连,“人言妹夫英雄,我看妹夫是位柔情丈夫,不怕蛮胡怕娇滴滴的四妹,”
“三姐,”杨玉环娇嗔,羞中含笑,美绝天下,
“好了,多些妹子的大礼,三姐去隔壁换些酒肉回來好好款待好妹夫,”
最后的妹夫二字拖得特别长,伴随之是撩人的媚眼,李怀唐着着实实感觉到了挑逗,第一次被美人调戏,滋味特怪异,
“咳咳,”杨玉环咳嗽了,玉指轻戳爱郎的腰间,她也注意到了不良苗头,
从杨母的嘴里,李怀唐逐渐了解到,杨三姐生性外向活泼,然而命不好,嫁了个药罐子,虽育得一子一女,无奈夫郎长病不起,她长期处于活寡妇行列当中,
娶美人也需要有强悍的身躯为后盾,否则下场很惨,裴氏就是经验教训,不用问,裴氏肯定是经不起她的无限索求而弄跨了赢弱的身子,
李怀唐摇头,心里叹息,难怪他能看到杨三娘身上散发的勃勃春情,
杨三姐的办事能力不容置疑,很快就弄回了大量的粮食和酒肉,
“总算领教到了什么是前倨后恭,”杨三姐走进了房子,神采飞扬,语气中带着不屑,“那些土包子从前见我们杨家孤儿寡母贫穷不堪而爱理不理,今天见到妹夫带來的一匹匹高头大马,个个都傻眼了,再给他们些绢帛,啥都换回來了,就差沒送小娘过來,”
当然,能换酒肉的都是大户和财主,平时肯定瞧不起杨家,
杨母责怪道:“三娘,谁让你罗罗嗦嗦的,邻居们的礼物都送了吗,他们平时可沒少接济我们,你出嫁那年……”
“知道了,都送了,”杨三娘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打断,
晚宴不算热闹,却很温馨,李怀唐安静地分享着杨玉环的快乐,还不时迎接杨三娘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