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的将士有如香饽饽,尤其身获功勋者,
婚礼勾起了李怀唐的思绪,三年多前,在洛阳,他曾对某个小美人许下一个诺言,如今却逾期了,恐怕要到开春才能前去实践,想着想着,李怀唐从怀里取出一条手帕,傻傻地望着……
有沉重嘈杂的脚步声,李怀唐定神转头看去,见到一脸神色古怪的安抱玉,还有鹰骑将军李飞鹰,在他俩身后跟随着数名风尘仆仆的士兵,
出乎李怀唐的意料,这数名士兵居然是从长安赶过來的,
士兵首先将白天的遭遇告诉了李怀唐,
唐军,
李怀唐皱皱眉头,望向李飞鹰,得到了点头默认,
接着士兵们又从头说起他们的经历,
“什么,夫人们都到长安了,”李怀唐震惊,上回裴小娘在河西落难至今他还心有余悸,如今,她们趁着他出征在外集体私自奔赴长安,如何不让他生气,
然而,这只是开始,还有更震惊的消息,
“啥,她來了,,”
李怀唐惊起,再也坐不住,与安抱玉等人一番安排和叮嘱后,匆匆赶往营帐,
掀开营帐门,首先映入李怀唐眼帘的是一张怒气冲冲的俏脸,
“安心,你,你怎么到这了,”面对小魔女,李怀唐感觉有点手足无措,
小魔女忽然扑入李怀唐的怀抱粉拳乱砸,“让你娶,让你娶,”
“好,我娶你,”李怀唐恢复了厚颜无耻的神态,抓住怀中小美人的纤纤玉手笑道,
哇,小魔女一声痛哭,怒容全化成委屈,
“都娶你了,还哭什么,”
“你欺负心儿,”小娘撅着小嘴,红着脸,
对付美人,磨破嘴皮子解释的效果不如行动,李怀唐经验丰富,粗暴地将小美人抱起,坐入被窝,
“冷么,”
小魔女半推半就不胜羞涩,任由李怀唐抓住她的小手呵气给暖,
“哼,讨好我么,你的新娘子呢,”
小魔女嘴上犟着,
“在我怀里啊,”李怀唐荡笑回答,
“才不是,心儿才不嫁你,”小魔女嘴上极力否认,身子却与李怀唐贴得更紧,明显的心口不一,
“呵呵,不知是谁想夫郎想到送上门來了,”李怀唐故意逗弄脸颊生花的小美人,
“我杀人了,”小魔女说出逃难到此的原因,
杀人,,
李怀唐觉得不可思议,小魔女外强中干,虽说举止蛮横了点,却不至于如此暴戾血腥吧,她才十五呢,
“我不是故意的,才打几鞭,就,就死了,不过,谁让他们那么坏,竟敢谋害李郎,李郎你……”
小魔女的表情从开始的害怕,到担忧,再到义愤填膺,最后羞得抬不起头,
渐渐地,李怀唐明白了,死在小魔女皮鞭下的是两名回纥人,被有心人绑押送上门,似乎故意要将此事闹大,说起此事,无可避免再次提及府里的莺莺燕燕东南飞长安之事,李怀唐心中不由冒起一股无名怒火,恩宠过头带來的负面影响让他始料不及,
“岂有此理,看來都想尝尝家法了,”
“疼,捏疼心儿了,”小魔女揉着手臂抗议,
李怀唐慌忙松开因激动而过度用力的两只“铁钳”,歉疚笑笑,
“嗯,你有什么家法,”关切之情毫不掩饰地流露在安心小娘的脸上,
“这个……”在小美人眼巴巴的期待中,李怀唐企图搜寻些隐晦的词语表达,却发现很难,动作演示,更怕吓坏小娘,
帐外一声夸张的女声尖叫缓解了李怀唐的尴尬,
“什么声音,”
尖叫声仿佛是口号,唤醒了此起彼伏断断续续的“天籁”之音,小魔女表现出相当的好奇,李怀唐的大帐恰好处于“洞房”区的边缘,风声雨声敦伦声,声声入耳,令人血脉贲张,以致于让李怀唐不得不数次调整姿势避免过刚易伤的局面,
该死,饱汉不知饿汉饥,难道就不懂得慢点折腾么,
李怀唐低声诅骂,帐外的兵痞子一个比一个狠,仿佛互相示威竞赛,谁也不愿意在这方面上示弱,
小魔女的无知雷倒了李怀唐,忽然灵机一动:“唱歌,她们在唱歌,”
“唱歌,”小魔女疑惑不解,如此奇怪叫唤的曲调前所未闻,
“嗯,四面楚歌,”李怀唐得意地自圆其说,
“不对,坏死了,你骗我,”
李怀唐一惊,小魔女在扮猪吃老虎,
谁知,小魔女自作聪明道:“这里又非山南道,荆楚之地离这远着呢,要唱也是唱高句丽民歌,”
民歌,
太有才了,对,就是高句丽民歌,
小魔女沒有理会李怀唐,喃喃自言自语:“好奇怪的民歌,明天我找人讨教去,”
讨教,我教你吧,一学就会,保管会,
不会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