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正接受他的摧残。他曾数次尝试把女奴臆想成李怀唐的妻子。却苦于无法对号入座。只得退而求其次。先蹂躏韩二郎的“妻子”。
虽然眼前的想像不靠谱。但是安禄山觉得已经看见报复的希望了。只要奚王派人随他回唐。立功升官指日可待。他深知只有位高权重。才能对付李怀唐。
他越想越兴奋。不禁得意自言自语:“嘿嘿。爷爷我机智多才。谁能奈何得了我。李怀唐啊李怀唐。做梦都想不到吧。这一顿毒打。倒将我逼向机遇。”
安禄山确实是被逼的。当日王悔回去以后在张守硅面前告他一状。差点让他死在张守硅之手。至今他身上还欠着一百军棍。正是担心这致命的惩罚。伤势刚好他就藉口溜出关准备抓一名奚人邀功补过。却阴差阳错撞上了始料不及的奇遇。
一股刺骨冷风从帐门处吹入。中断了安禄山的思绪。也终结了他的欲望。
望着一泻千里的安禄山。奚王深表歉意。并致以好消息慰问。
但是安禄山不这么认为。还失望地摇头。
“奚王若要取信于圣上。得让德高望重之大臣或将领出使方能事半功倍。比如大将军琐高。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奚王指派的使者团仍旧是之前的琐猥一行数人。寒酸异常。难怪安禄山不满意。
奚王明显犹豫。似乎相当为难。
安禄山生气了:“派个无耳无鼻无名之辈为正使是想羞辱我主耶。”
“尊使莫怒。琐高乃我奚族军顶梁柱。如果他去了大唐。如果宁远铁骑杀到。恐怕……”
“王尽管放心。沒有吾皇之命。李怀唐他不敢轻举妄动。这一点。本使可以保证。到了幽州。本使即可令张守硅将宁远铁骑调走。”安禄山信誓旦旦。信口开河。
奚王竟然相信了安禄山之言。同意委派大将琐高出使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