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军营者死,砍了,”李怀唐表情冷漠,杀伐果断,众人心头为之一凛,
“阿荦郎不服,这不是军营,”被摁在地上的安禄山赶紧辩驳,
王悔一直跟在李怀唐身旁,担心李怀唐真的砍了这名胡人,毕竟这个阿荦郎是张守珪看重之人,还收做假子,杀一名胡人事小,如果因为此而导致双方的关系僵化就得不偿失了,
王悔机智,一把抢过士兵的马鞭,快步走到安禄山跟前,不由分说乱鞭抽在他身上,
“让你闹,闹啊,上将军不杀你我也要抽死你,”王悔一边挥鞭,一边破口怒骂,
王悔抽累了,喘着粗气揉着手臂向李怀唐求情,
“上将军,念在其初入行伍不懂规矩的份上,饶过他一次,回去后,我定当向张长史禀明从重处罚,”
李怀唐颇为欣赏王悔此举,先反客为主狠揍一顿那个胡人作为谢罪,再婉转说情,最后抬出了张守珪这尊大佛,面子上,既给了他台阶下,又维护了他的威严,
好歹是在他人地盘上混饭吃,得饶人处且饶人,不看僧面看佛面,
“看在王管记的面子上,今天就不见血腥,不过,死罪可免,却不能轻饶,來人,拖下去,重责五十,”
“我不服,上将军为何罚我,”韩二郎拼命挣扎不让士兵拖下去,
李怀唐上前,一脚将他踹倒,怒道:“不服就打到你服,你个蠢兵,拿着兵器都对付不了一个手无寸铁之人,还好意思在此丢人现眼,”
“我,”韩二郎脸色涨红,张嘴无言,最后耷拉着脑袋被拖下去,
安禄山也被拉了下去,临走前,李怀唐分明看见他眼里流露出來的一股刻骨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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