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马鞭捅着自己的腰间,
“你打败了仆固人,那你的兵呢,”小魔女的羞臊觉悟已经被抛到爪哇国,统治她脸上神色的明显是好奇与八卦这对孪生姐妹,
李怀唐应付式挤出一个笑容,沒有回答,继续思索问題,
“哼,我知道,你怕了是么,担心那些仆固人报复,”不屑之色浮现在小魔女的脸上,
李怀唐乐了:“小娘挺聪明呵,懂得用激将法,好吧,给你点面子,我就装作不知道上当一次,”
小魔女娇笑连连,道:“不用了,姐姐说这是军事机密,我是看你沉闷才來与你说说话的,”
“沉闷,你懂啥,”
卖糕的,被小娘轻视了,
小魔女不吃这一套,竟然用教训的口吻道:“我要是你,与其傻担心,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李怀唐愣神了,继而佩服,
哪所高校深造,马匪专业么,
啥,小娘听不懂,脑袋上冒出了几个问号,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管他回纥人如何,是善或恶,自己需要做的是牢牢掌握主动权,先给他设个陷井要他命,
与胡人打交道,必须每日三省:害人之心不可有,坑胡之心不可无,
这是个永远正确的命題,经得起实践的检验,纵观历史,甚至现代,天朝的忍让与善待,换來的除了背叛反噬与讥讽外,何所得,
知己啊,
李怀唐竟然高兴得忘情,不顾大庭广众之下,伸手将正得意间的小魔女抓了过來,搂着在脸上“啵”一个,
啊……流氓,
野狼谷里,一群乌鸦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