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能忍,
“因为,”李怀唐望了眼处于诧异中的安心小娘,笑道:“我是她的追求者,”
“啊,,”安心捂嘴,脸蛋难得露出羞红之色,
安家上下精神为之一振,李怀唐仗义,不但解决了安家的尴尬困境,还一并解决了安府小魔女的终生大事问題,仆固人要闹,只能找李怀唐的麻烦,从此与安家无关,
眼看谋略得逞,却被横插一脚,以致于成果将荡然无存,仆固怀恩勃然大怒,却又发作不得,无论是单挑,还是群殴,他的结果都会很惨,
望着李怀唐挑衅的目光,仆固怀恩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两人的目光对峙引起了安忠敬的不安,他正考虑如何圆场之际,只听仆固怀恩恨恨道:“既然如此,我们走着瞧,与安家的婚事是故去父亲大人所定,我绝对不会放弃,”
“呵呵,我想,仆固酋长应该回家看看守着,若是那个那个什么石碑被马匪抢走了就不妙了,”李怀唐相当淡定,言语之间似乎另有所指,但是谁也听不不明白,
此时,一匹快马刚好跑到安府门前,吐着白沫在安府门前倒下,马背上的胡骑顺势落马,在随后跟來的数名同伴帮助下,跌跌撞撞地闯入安府,
“不,不好了,首领,宁,宁远,骑”胡骑慌张失措上气不接下气,忘记了旁人在场不宜多言,
“你哭丧个什么,”仆固怀恩一巴掌将來人扫倒,满肚子的怒气怨气终于找到了宣泄之口,
报信之人还未醒悟,坐在地上信口而言:“宁远,宁远铁骑,杀來了,我们完蛋了,”
仆固怀恩当场惊愣,反应过來,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怀唐,嘴角抽搐一下,而后转头抬脚狠狠地将报信者踹倒,并厉声道:“疯了,你疯了,來人,给我拖回去打死,”
李怀唐笑道:“确实疯了,明明马匪所为,与我宁远铁骑何干,”
李怀唐是在早上接到吕尚卿的消息的,快骑将白孝德与吕尚卿的决定告诉了李怀唐,李怀唐当场击掌叫好,为麾下有两名果敢的将领而开怀,虽然结果尚未知,但是,驭风而袭,仆固部的败局已定,
形势变化之快之大,在场众人一时无法消化,震惊的目光在两位当事者之间游移寻找真相,如果宁远铁骑真的袭击了仆固部,那么这将是一个超级重大事件,其震撼对于河西各界來说,不亚于一场剧烈的地震,
灭族,可能吗,
然而,从李怀唐的态度与神情來看,他似乎早有所知,他哪來的兵,莫非通天不成,借來天兵天将把彪悍的仆固人灭了,要知道,仆固人的彪悍凶狠连河西军都要忌惮三分,众人的心里迅速被蒙上了一层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