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晃动了一下,而后,缓缓地消失…..
安老夫人痛呼一声,晕了过去,亭子里,更乱了……
别不会是乐极生悲,喜事办成了丧事吧,宾客们的心里直打鼓,
“有了,有了,有了,”安抱玉突然跳着脚,兴奋地指着刚刚安心小娘沉水之处大呼小叫,活脱一个孩童,
众人望去,水面上多了两个黑点,两个移动的黑点,缓缓地向着对岸游去,
“神了,看见沒,他竟然仰着游,一手抱人,一手划水,绝了,”
掌声,自发的掌声,从稀落迅速发展到热烈,
李怀唐吃力地将落水的小娘抱上岸边,小娘脸色苍白,呼吸全无,
“让开,”李怀唐赶开欲接人的安家仆人,将小娘平放于地面,脑袋侧放,撬开她的小嘴巴,双手不停地按向她的腹部……
在众人目瞪口呆中,开大唐先河的人工呼吸悍然上演,
他对小娘做什么,
不知道,
他活不成了,他完蛋了,等心儿小娘醒來……
十数名仆人眼神飞快地交流,得出了一致的结论,
看來心儿小娘喝了不少水,李怀唐忙上忙下,一会按腹,一会对嘴吹气,好不容易才将她救醒,
“哇,”心儿小娘吐出一大口水,随之剧烈咳嗽,启动了急促的呼吸,
“好了,”李怀唐坐在地上,喘着粗气,露出一丝笑容,
貌似周围的气氛不妥,
咦,不对,你们为啥用这样的眼光盯着我,
拜托,我是英雄,怎么目光如此碜人,
“看什么看,还愣着干什么,”安忠敬缓过神,冲着家仆怒骂,“快带小娘和客人去换干衣裳,喝热汤,”
河西的秋天同样寒冷,浑身湿透,再被冷风一吹,铁板身躯都挡不住,李怀唐在风中直哆嗦,更别说安心小娘,
望着李怀唐消失的身影,安忠敬神色怪异,
还好宾客们尚未赶到,沒看见刚才难堪的一幕,这李怀唐是在救人吗,若说不是,心儿小娘确实从昏迷中醒转了,可,可有这样羞人的抢救手段吗,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突发事件让安忠敬忙得很,心儿小娘得救了,他还得去安慰才醒转的安老夫人,最后与宾客们交代一番,终于,忙活完了,他才拉着安抱玉到书房里,
“大郎你怎么看,”
安抱玉笑容诡秘,问:“父亲何不将上将军交给你的物件拿出來看一下,答案就在上面,”
安忠敬才想起这回事,刚刚由于事多沒怎么注意,李怀唐塞到他手里的物件被他放入了兜里,
“咦,这,这是香囊啊,他给我干什么,”安忠敬冒起一阵鸡皮疙瘩,
安抱玉忍不住狂笑,半天笑停,才道:“父亲大人看清楚,香囊上所绣何字,”
“嘶,”
安忠敬定睛看去,一个黄色丝线绣成的“心”字赫然在香囊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