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怀唐正乐呵呵地受着巴铁的恭维,
“上将军果真神人也,”
如果不是身处战场,巴铁肯定会以五体投地來表达他的佩服景仰之情,
李怀唐摆摆手,他想说,他不过是山寨者,王大大才是原创,不过,早在千年前,我们的祖宗已会使用火牛阵,小小伎俩而已,他不认为值得过多的炫耀,于是,手势一挥,成了出击的讯号,
倒霉的天竺人,被象阵糟蹋完,又遇上一群疯牛,躲过疯牛又得背对敌人的铁蹄弯刀,
虎贲骑将士骑上驮马骆驼,不紧不慢地跟在溃败的天竺人身后,像牧羊人圈羊般,将胆气尽丧的敌人驱赶成一团,落后的,无处可逃的天竺溃兵成片成片地蹲在地上,抱头投降,
步兵成了俘虏,象兵们的下场也不咋滴,
战象逃跑的速度永远要比战马慢,
胡一箭尾随逃窜的象兵,手中的利箭不时锁定猎物,发出致命一击,
“箭无虚发,”胡一箭满意地吼了声,他的两个箭囊已空,
“还有一支,”张仇递给他最后一支羽箭,张仇有点苦恼,他的箭术不佳,马槊又够不着象背上的敌兵,只好眼睁睁看着胡一箭左右开弓,忙个不亦乐乎,
胡一箭当仁不让,接过羽箭,张弓瞄准前方的一名驱象兵,即将发射之际,他忽然松弦,饶了对方一命,
“怎么,手软了,还是心软了,”张仇不解地看看并马齐驱的胡一箭,
胡一箭沒有理会,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神色似乎有点激动,
顺着胡一箭的目光方向,张仇也发现了高价值目标,
“象王,天竺国国王,”张仇兴奋地指着在烟尘中若隐若现的一顶金色座椅,
胡一箭与张仇对视一眼,取得了默契,两骑悍然突入溃败的象兵当中,
在近距离内,战象对骑兵的威胁始终很大,溃散的象兵对贴身追击的骑兵优势明显,象兵居高临下,投出的短矛轻易可以刺穿任何血肉之躯,
象兵们终于反击了,零星的短矛不时投向胆大包天的两骑,一支短矛擦过胡一箭的鼻尖,几乎要了他的命,同样,张仇差点也命丧敌阵中,
“奶奶的,”张仇勒马退出了溃散的象阵,手中的马槊不甘心地砸向一条象腿发泄,
这一砸,砸出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大象虽说皮粗肉厚,但是在高速奔跑中,也经不起张仇手中的马槊横扫,被扫中的大象悲鸣一声,趔趄摔倒,轰然一声,尘土翻滚,其背上的数名象兵被甩得老远,甚至不见了踪影,
张仇意外之后是惊喜,原來还可以这么对付这种庞然大物,
“老胡,让我为你开路,”张仇找到了立功的捷径,他只需跑到象兵的身后,在象兵的视线死角里砸战象的后腿,每一砸的战果就有好几个,远比胡一箭的效率高,
张仇轻易放倒两头战象,其余的将军骑骑兵有样学样,很快,霉运降临在十数头落后的战象身上,吓得其余溃兵哇哇怪叫,高举双手争相要求投降,拒绝投降者的下场只有与他们的战象同归于尽,
阿罗约打算退出一段距离再重整溃兵杀个回马枪,他不愿承认失败,认为对手的成功不过是建立在恶劣无耻手段和侥幸之上,可一不可再,只要自己再杀回去,凭借着实力最终肯定能挽回败局,
然而,敌人不给他机会,精锐的轻骑兵紧追不舍,用弓箭猎杀他的士兵,用长枪砸他的战象,逼得他的士兵接二连三投降,更剥夺了他反败为胜的梦想,
阿罗约的心情从不甘不服,到着急,然后发展到恐惧,随着身后的象兵弃暗投明,他几乎成了孤家寡人,数十骑包围了上來,他回头时甚至看见追兵手中的羽箭,正闪着寒光对准他,
“快跑,快,”阿罗约反击的念头已消逝,他不得不面对现实,只有逃出生天才是最重要的,
大象又怎能跑得过战马呢,虽然同样四条腿,
胡一箭凝气发箭,一如往常,羽箭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在阿罗约身上停止强劲的前进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