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蓉,,”史一望闻了闻气味,准确作出判断,
唐时,已有少量鸦片从天竺流入,以其花艳而名“阿芙蓉”,
“先生可知道其用途,”李怀唐惊讶于史一望的见多识广,
史一望点头,道:“据说有镇痛功效,偶尔见过天竺商人的演示,只是未曾试过,”
李怀唐笑了笑,看來唐代的人们还未完全认识此物,还可以将此物当作神秘武器使用,
“上瘾,”等听到阿芙蓉的恐怖效果时,史一望相当吃惊,如果此话出于他人之口,其真实性还有待商榷,但是,他知道李怀唐绝对不会骗他,有时候,史一望甚至觉得这位上将军神秘莫测,所知甚多,远远超出他的认知范围,
李怀唐道:“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做详细试验,找些动物來试试看,如果有必要,我给你送去些死囚和重犯,这阿芙蓉用好了,可以成为良药,使用不当会害人祸国,以后,我宁远境内禁止此物在市面上流通,除了你的医馆,所有人等不准购买,”
麻药只能在外科手术时使用,这个时代还不具备局部麻醉的手段,只能用全身麻醉,过频会伤及神经系统和内脏系统,麻药过后的镇痛需要更好的替代品,纯度不高的阿芙蓉进入了李怀唐的视线,
科学來不得半点儿戏,正常的用量和次数都需要通过实践來获取数据,李怀唐将这个工作交予了史一望,谈及到本行的知识,史一望显得相当兴奋,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与李怀唐展开探讨,
裴小娘与水柔儿都不知自己是第几次从书房门前经过,故意闹腾了不少动静,可是两扇门依然紧闭,房内的商谈的声如故,
虽然平时美人们在李怀唐面前都嘻嘻哈哈的,认真起來,敢与李怀唐闹的恐怕除了苏紫紫外,就只有裴小娘了,尽管知道自己是在被当枪使,裴小娘却一点都不介意,相反还很骄傲,
“李郎,快出來,紫紫姐在哭呢,”裴小娘干脆直接敲门,
听到夫人在催促,史一望讪笑连连,立刻将话題停住,李怀唐这才脱身,
产子过程并非一蹴而就,苏紫紫初次生产,受了不少折磨,诞下儿子后与李怀唐匆匆见面便虚弱得晕了过去,休息了一个多时辰才醒转,苏小娘睁开眼睛第一时间想念夫郎,竟然悲泣流泪,
李怀唐闻讯即刻赶來向美人报到,
苏美人产后脸色苍白,憔悴不堪,深深刺痛了李怀唐,
“对不起,是夫郎不好,”李怀唐抱着虚弱的苏小娘动情说道,
“李郎,别走好吗,陪着妾身,妾身难受,害怕,”苏小娘的眼泪沒有因为李怀唐的到來而停止,反而流得更欢,顺着脸颊滴下,落在李怀唐的手腕上,
“当然,我要陪着我的紫紫一辈子,”替美人擦拭眼泪是李怀唐最乐意做的事情,逗弄美人更是乐此不疲,
“李郎嘴甜,不知骗了多少小娘,不过,妾身喜欢,喜欢得紧,”苏小娘靠在爱郎的身上,幽幽地咀嚼着甜蜜,
李怀唐笑着,忽而意识到少了什么,“小云龙呢,”
“叶姬姐抱去喂,喂奶了,”苏小娘脸皮薄,竟有点不好意思,她刚刚生产,还沒有奶水,
“臭小子,才出生就与父亲抢,”李怀唐愤愤道,
“抢,”苏小娘愣了楞,继而明白,不由连连吃笑,心情顿时欢畅了不少,
“李郎,小云龙比小牧天要小,长大后……”作为母亲,苏小娘非常关心儿子的地位,李怀唐与众不同,沒有妾侍故而就沒有了嫡庶之分,然而问題并沒有因此而消失,将來究竟谁为世子继承家业这个问題始终必须得正视,
美人的心意,李怀唐岂能不懂,
“作为父亲,儿郎们能平安健康成长,能快乐如意生活比什么都最重要;作为夫郎,你们对我來说,同样如此,我的夫人不会因子而贵贱,至于他们是否能成材,就看他们的本事了,能上天翱游者,我就送他一程,愿在地上驰骋的,我扶他一把,紫紫莫要为此而担忧,”
苏小娘轻轻叹息一声,按李怀唐的意思,世子之位不论长幼,凭的是本事,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儿子肯定还会增加,竞争更加激烈,转念一想,李怀唐说得很对,人之一生,健康地成长,快乐地活着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