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好。先让你这个女飞贼尝试下什么是威武。”李怀唐有恼羞成怒的感觉。
尊严不容挑战。特别是來自小美人的轻视。
说干就干。李怀唐毫不客气。小美人转眼成了无包装状态。被他抱上了床榻。
好事总多磨。房门口处的脚步声和惊疑的询问声成了李怀唐挥戈入巷的阻碍。也成了小美人痛哭呼救的转机。
“救命。夫人快救我。有采花贼。”在裴小娘面前。刚刚的女贼、小美人一副弱质纤纤的受害者形像。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李郎。。”
绕过屏风。借着灯光。裴小娘揉揉眼睛。不可思议地发出尖叫。
“小怜。你。你们怎么……”裴小娘尴尬地看着榻上的两人。房间里充满了捉奸在床的意味。
李怀唐狼狈跳下床榻。目光在裴小娘与所谓的小怜之间移动。疑惑道:“她。她叫小怜。你们认识。”
裴小娘不置可否。淡淡说着:“看來。妾身來得真不是时候。”裴小娘夜來醒转找小怜。发现不见人出來寻找。忽然惊讶地看见李怀唐的寝房有灯光。于是过來瞧瞧。
李怀唐苦笑道:“呵呵。这么晚了。若兮怎么还未入睡。”
“李郎责怪妾身打扰好梦了是吗。”酸。还有点伤。裴小娘说得凄凉。李怀唐听着心疼。
“喝的什么醋呢。为夫这不才刚刚才回到么。不忍将你们惊醒。做了回大贼爬墙而入。那个。那个。在这里偶遇小怜。嗯。我还以为她是小贼。那个。然后就这样了。如果知道若兮还未睡。就算天塌下來。为夫也要潜入你的闺房干回偷香窃玉之事。”
“李郎坏死了。”不伦不类的解释令裴小娘化幽怨为嗔怒。粉拳如槌。擂在李怀唐毫无遮掩的胸膛上。爱郎一丝不挂站于她眼前具有相当的喜剧效果。让她实在怨不起。
被冷落于榻上。光溜溜被裹在窝里的小怜吃惊地望着光腚的李怀唐与裴小娘在打情骂俏。若兮夫人口中的李郎原來就是李怀唐。是这个房子的主人。难怪他一点都不担心被当贼。咦。不对。李怀唐怎么如此年少俊朗。那。广场上的那个老头石像又是谁。小怜忘记了羞涩。满脑子浆糊……
夜阑静。一声尖叫惊呼打破了平衡。震动了整个上将军府。破坏了裴小娘的好事。
“來人啊。快來人啊。夫人要生了!紫紫夫人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