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将女贼的真面目展示于李怀唐的眼前。是一个蒙脸女贼。
“还以为是美人呢。原來是个丑八怪。”李怀唐哑然失笑。
女贼受不得刺激。怒骂:“你才丑陋不堪。”
李怀唐道:“若有回眸一笑百媚生之姿。何故蒙脸遮羞。”
“你。我。我才不上你的恶当。”女贼先怒而后平静。
李怀唐荡笑:“小娘自己不脱。莫非是等郎君我來效劳。”说着。李怀唐迈步拉近两人的距离。
“别。别过來。”女贼有点惊慌。后退了一小步。靠在柜子边。
李怀唐沒有理会。继续上前。突然。女贼抬手从手腕翻出的一把断刃直刺李怀唐的胸膛。
沒有金刚钻不搂瓷器活。既然李怀唐选择上前。那必然有准备。女贼的动作还是嫩了点。轻易被他闪过并抓住了手腕。
哐当一声。短刃落地。女贼就擒。反手被李怀唐搂入胸怀。高耸的胸部被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抱得严严实实。
“放开我。”女贼羞愤难耐。极力挣扎。然而。胳膊怎么拧得过大腿。
蒙脸布被拉下。女贼被反转过來。傲人的胸器紧贴在李怀唐的身上。李怀唐有眼前一亮的感觉。美人如玉。五官精致秀丽。糅合在那张粉脸上的效果是娇俏夺目。让人很难将什么女贼啊。杀手啊这类的身份套在她身上。即便是事实。
“你是谁。來这里偷什么。”李怀唐笑意盈盈。鼻子故意嗅到美人的脖子边。享受着幽幽的体香。那味道似曾相识。好像在裴小娘的身上闻到过。
“恶贼。快放开我。否则。我要叫了。”漂亮的小娘色厉内荏威胁道。颤抖的声调出卖了她心中的恐惧。
李怀唐想笑。送到嘴边的肉还能拒绝得了历史的车轮。历史的经验教训是。嘴边肉不吃要遭天谴。
“随便你。不过就算你叫破喉咙都沒有用。”李怀唐伸手轻轻触抚过小美人富有弹性的俏脸。语气极其那个荡。
“你。你想干什么。”女贼想哭了。大声叫人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威胁。她根本不打算尝试。
在李怀唐强壮而近乎霸道的力量下。小美人像一个玩偶。再次被翻转。从背后被抱住。双手动弹不得。
“你说呢。”李怀唐边说边玩弄系在美人上身的丝带。丝带是活结。只须轻轻一拉。感觉那紧绷的两只不安份的玉兔将会破衣而出。
小美人银牙紧咬。选择了沉默。
“机会不多。再不坦白。就算我想放过你。”李怀唐故意停顿。挺挺下身的坚硬。用接触式的肢体语言给小美人提示。“感觉到了么。等他到了盛怒。谁也救不了你。”
“淫贼。无耻。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杀了你。”小美人想以威胁解决困境。只是在李怀唐的眼里。却是些缺乏营养的废话。
丝带顺滑。轻拉结解。随着李怀唐小小的一个动作。美人身上的紧身衣松开。粉色的肚兜跃然于眼前。相对于其覆盖下的两座小山。肚兜的面积稍显小了点。两只活力十足的兔子仿佛不甘受约束。若隐若现随时跳将出來给观者一个惊喜。
“我是淫贼。你是女飞贼。不正好一对么。”李怀唐无耻地戏谑着。手上的调情动作不紧不慢。
眼看胸前遮羞的布即将被摘下。小美人着急了:“等等。等等。闹出动静对你也沒什么好处不是。放了我吧。我保证为你保密。你好。我好。都好。”
“是吗。建议好像不错。可我不在乎。”李怀唐魔爪出动。探进肚兜之下。五指山罩在一团柔软之上。
“嗯。”小美人娇躯不由一个颤抖。本能向后躲避。却与李怀唐的身体更加的亲密。臀后传來的坚挺感异常强大。相隔的衣物是那样的脆弱。仿佛随时都会被刺穿。
肚兜已掉落地上。小美人胸前两座丰满的小山包微微颤抖。在李怀唐的搓揉下变幻着各种形状。李怀唐实在不明白。即使是在受**的威胁下。小美人也始终不肯说出自己的身份和目的。
小美人停止了挣扎。停止了怒骂。停止了哀求。任由两行泪珠淌在她那柔美的脸蛋上。逆來顺受。楚楚可怜。
李怀唐轻轻替她抹掉泪水。道:“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原以为小美人会哀求。不料听到的却让李怀唐抓狂:“被你糟蹋是糟蹋。被李怀唐那丑陋的老头糟蹋也是糟蹋。反正都一样。我的命运早已注定。”
“老头。你说李怀唐是老头。还丑陋的老头。”李怀唐愕然。自尊大受打击。尤其是从小美人的嘴里听到自己的形像竟然如此的不堪。
李怀唐愤愤不满道:“我敢发誓。李怀唐长得绝非如你所言。人常言他是一个威武的将军。玉树临风。传说潘安仅望其项背。宋玉见而掩脸羞愧。只要他往长安城一站。即可令万千美小娘为之疯狂。嗯。沒看见么。他的夫人个个皆有沉鱼落雁之色。由此可见。他并非浪得虚名。”
李怀唐的一番慷慨所言的自夸意思很明显。只不过小美人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听得她如云里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