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将自以为安全的最后一名敌人分尸。
“哇。”被抄了后路。石国兵吓一大跳。在他们转身之前。倒数第二名士兵又遭了殃。锋利的汉刀将他柔软的脖子切断。从脖子里涌出的鲜血热情疯狂。沾染了巷子两侧的墙壁。
一名石国士兵反应过來。愤而举起长矛捅向白孝德。白孝德如精灵扭腰一闪。矛尖从他左侧腰间擦过。
白孝德左臂夹住长矛。赤目圆睁。右手挥刀砍断敌兵的手中的枪杆。左手接住前半截长矛。反手用力一投。尽沒入石国兵的胸膛。
“好厉害的勇士。”莫贺吐屯不禁赞赏。他断了一臂。不能像战士一样战斗。只有站在高处观战。白孝德的凶悍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心里冒起了对李怀唐的羡慕与妒忌。上天为何如此不公。他一国之君。手下尽是平庸之辈。而这样的勇士却甘愿聚集到李怀唐的麾下为他舍命效劳。
在莫贺吐屯思想打岔那会。白孝德又解决了两名敌兵。
“快走。后撤。”
莫贺吐屯听到了白孝德的召唤。每次多如此。袭击得手白孝德就会转移再寻觅下一个战机。
石国士兵有如蝗灾下的飞蝗。随处可见他们的身影。白孝德刚转过一个墙角。立刻撞入了激烈的战场。
沒有多余的废话。白孝德率先加入战团。身后的数名亲兵纷纷效仿。
这个小战场发生在一条街道上。虎豹骑的守军用垒起的断木和石块作为屏障减缓石国兵的去路。数十名士兵结阵迎战不断涌來的敌人。战斗阵的威力比单兵的战斗力要大。可也挡不住人海的消耗。街道上。双方死伤的尸体横七竖八铺满一地。大量的鲜血在尸体下蔓延。伤兵无助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白孝德加入战斗之时。虎豹骑的将士已死伤过半。形势岌岌可危。他的到來成了这场战斗的转折点。
白孝德嫌盾排碍手沒有攻击力。他双手执刀。左砍右劈。将攻击力发挥到极致。
一颗头颅飞起。一条手臂落地。转眼之间。石国兵发现一名恐怖的杀神横空出世。连续干掉了他们数名最勇敢的同伴。
石国兵非鱼腩。也有亡命之徒。白孝德的凶残激起了一名负伤倒地的突厥人的血性。他奋不顾身跃起。一把抱住白孝德。其余的石国兵见机涌上。乱刀向无法反抗的白孝德招呼。
白孝德动弹不得。一把弯刀顿时砍中他的胸膛。幸亏有棉甲保护才幸免于难。而另一把弯刀则划过白孝德的手臂。深可见骨。鲜血直流。
疼痛迫使白孝德暴力转身。将敌人的后背当作铠甲。尽管他身上的棉甲可以为他提供一定的保护。可如果不将缠在身上的敌人除掉。敌人的下一刀肯定又会砍向脖子和四肢。
感谢于敌人的乱刀。白孝德明显感觉到箍在身上的力道有所减弱。他趁机暴喝发力挣脱敌人。此时。石国兵已下定决心无差别攻击。打算将袍泽与白孝德一起剁碎。不过还是迟了一点。白孝德转身抬脚将石国死士踹飞。挡住了敌人的乱刀。
伤痛刺激白孝德发狂。他龇牙咧嘴。复仇的战刀被他挥舞得眼花缭乱。划出无数道痕迹。每一道痕迹过后。总伴随着敌人的一声惨叫……
“上将军再不來。我们就完蛋了。”莫贺吐屯忧愁地看着白孝德在包裹伤口。一场小规模的战斗刚刚结束。依仗着白孝德的悍勇。取得局部的一个惨胜。然而。这样的战斗到处上演。石国兵明显占据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