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无论是谁,也不愿意在他人的面前透明如空气,而他人却是浓雾中的影子,骨啜也不例外,在秀道士面前,他有太多的疑问,有做棋子的感觉,
秀道士哼了一声,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殿下沒有更好的选择,我的目的么,那是因为我的主人看不惯李怀唐的骄横,至于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当然,作为报酬,如果殿下愿意赠送一些良马给我家主人那自然最好不过,哈哈,不多说了,天色已晚,告辞,”
“等等,”骨啜懊恼地叫停了秀道士的脚步,他确实沒有选择的余地,神秘的合作者毕竟也是合作者,他在长安城有如瞎子骑马赶夜路,两眼一抹黑,如果多了一双眼睛,成功的可能性肯定比他单打独斗要大上许多,只要干掉李怀唐,对方的身份可以暂时不予理会,
“我上哪找你,”
秀道士头也不会,脚步继续向门外,留下神龙不见尾的潇洒之音:“哈哈,殿下不用找我,有事道士自然会上驿馆求教,”
秀道士走出酒楼,在酒楼门前候着十数名青衣地痞,
“都安排好了吗,”秀道士换了一副严峻的神色,
为首的大汉恭敬回答:“回道爷,目标府内已安插入我们的人,随时有消息,”
“嗯,注意不要打草惊蛇,有事随时向我禀告,”
“是,道爷尽管放心,”
站在酒楼的窗口前,骨啜见到了秀道士与一群地头蛇模样的人混在了一起,秀道士似乎是他们的领头,正在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