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让他抓狂,
阙伊难如走了,被士兵带走了,走向属于他的归宿,在李怀唐面前的只剩下了胆颤心惊的斯谨提,他嘴里只有贫乏的一句:饶命,动作单调:磕头,
李怀唐一脸厌恶道:“起來吧,我沒打算杀你,你不仁,我却不能不义,好歹当初你也曾相助我一臂之力,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先到俘虏营呆上两天接受惩罚,”
“是,是,谢过上将军不杀之恩,谢上将军不杀……”斯谨提也被带走了,一路走一路欢喜念叨,生怕李怀唐随时改变主意,
吕尚卿皱着眉头道:“上将军何故放过他,”
李怀唐笑道:“斯谨提人头不值一提,但是他毕竟是经过唐皇册封的,打狗还得看主人,何况杀狗,再者,杀他容易,可必然会造成史国大乱,只会便宜了大食人,于我们毫无益处,”
“高,上将军果然高,”吕尚卿送上了恭维,
还有一个原因李怀唐沒说,他留下斯谨提的小命其实是向昭武九国的栗特人显示其宽仁之心,扩大他在栗特诸国中的影响,随着实力的增强,胜利的接踵而來,他的野心也开始膨胀,局限于一隅不再是他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