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轮番劝说下,接受了李怀唐的善意,
在一间名为“眠花丛”的酒肆里,冼大郎挥金如土,一出手就包了四名最好的胡娘,要了最好的葡萄酒,在一间上房里放浪形骸,
上房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四名胡娘衣衫不整,冼大郎沐浴在温柔乡中,左搂右抱上下其手不亦乐乎,身后还贴着两团柔软,一双纤纤玉手磨娑着他的胸前,胯间还蹲着一名胡娘,埋首其中给冼大郎送去飘飘欲仙之感……
春宵一刻真的值千金,短短一个的时辰里,四名胡娘的温柔掏空了冼大郎的口袋,
风雨声在高潮中偃旗息鼓,胡娘甲在为冼大郎清扫残局,过了好一会才从大郎的胯间抬头,轻轻一抹嘴角的痕迹,狐媚一笑,道:“大郎恐怕比上将军都要利害,上将军只有三位夫人,而大郎一次就要了我们四个,”
“哈哈,一般一般,本城第三,上将军遇见我都要唤我一声小舅子,”冼大郎得意自豪,轻抚地捏了一把身边胡娘的柔软之处,
胡娘乙道:“不信,上将军哪來的冼姓的小舅子,讹我们呢,”
“你们懂啥,知道碎叶公主不,”冼大郎受到了激将面子上挂不住,信口雌黄地将今天巧遇的裴小娘扯到嘴边,“碎叶公主是我家的常客,管我阿母叫师长,喊我兄长,她是上将军快要过门的妻子,上将军的聘礼都往我家送呢,他不喊我小舅子行么,”
“哦,真的,”胡娘乙的眼珠闪着狡黠的目光,
“骗你作甚,沒听出我的口音是长安正宗的唐言么,再说,若非有这个身份,大郎我哪來白花花的迪拉姆到此享受,”
胡娘乙向胡娘甲使了一个眼色,胡娘甲抛了个媚眼,端起案桌边的一杯酒含入嘴里,竟喂向洋洋自得的大郎,大郎抱着胡娘迎接美人恩,舒爽得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甚至连胡娘乙出门他都沒注意到,
与胡娘乙一起回來的还有一名栗特大胡子,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冼大郎不满地看着这名不速之客,
大胡子笑道:“鄙人孜碌碌,是这里的掌柜,承蒙大郎的惠顾,让敝店蓬荜生辉,”
伸手不打笑脸人,冼大郎随便地应付了一番,
“听说郎君是上将军的故人,说实话,如果不是上将军对我们这些商人照顾,哪有今天的富贵,既然你我有缘,今天的帐由我付了,”孜碌碌大方地笑道,
“哦,那敢情好,”冼大郎不知客气为何物,在长安之时他都不知道厚着脸皮赖了多少帐,难得有人请客,他当仁不让,
“好,果然爽快,”孜碌碌拍拍掌,胡娘乙很识相地端上了一壶酒,给两人斟上,
“我们交个朋友,”孜碌碌端起酒杯敬向冼大郎,
大郎仰头尽饮,张嘴哈道:“好烈的酒,实在是好酒,这就是掌柜的不对了,我进來时为何不用此酒來招待我,”
孜碌碌苦笑道:“大郎有所不知,唉,这酒虽然好,可是到此的客官们都沒这样的口福了,这酒,唉,恐怕得倒在宁远城城外,”
“倒掉,何解,”冼大郎疑惑地看着孜碌碌,等待他的答案,
答案与李怀唐有关,数天前,上将军府传出命令,全城封闭了三个城门,进出城的居民商旅均须从南门出入,货物的进出一律严格盘查,属于被列入临时违禁品的一律沒收,
“酒也算是违禁品吗,”冼大郎随口问道,
“呵呵,那就得看什么酒了,本來不也不算,只是上将军突然发出了什么战时紧急令,烈酒无端端就成了违禁品,任何人不准私自拥有,必须上缴,可怜我一早定的货物刚好遇上禁令,入不得城,酒商不愿冒被沒收的风险进城,要我出城付款提货,可明知是要被沒收的,我哪里会付钱给他啊,还不如让他倒掉好了,最多损失定金而已,只是可惜了,唉,”
冼大郎附和叹息道:“嗯,实在可惜,运到城里的话不知要赚多少倍的钱,”
胡娘乙适时插口:“咦,这个,不知大郎可有办法,回去和上将军说说让我们的商队进來不就成了吗,”
“对啊,”孜碌碌恍然大悟状,双眼带着期盼色看着冼大郎,
“我,我帮你们,”
孜碌碌笑道:“大郎不会白忙活的,如果大郎为我拿到入城免检通行条,我愿意支付大郎一千个迪拉姆,”
“一千个,”冼大郎两眼冒光,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利益足够大,冒险践踏人间的律法又如何,
“好,我干了,”冼大郎拍案而起,脸色因为激动而涨红,
孜碌碌欢喜不已,不过还是有点不太相信:“大郎可有把握,要知道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冼大郎不屑道:“我阿母是上将军倚重之人,沒有我阿母,谁來替他养蚕,他或许会拒绝我,却不会让我那娇滴滴的妹子伤心,总之,我的手段多得是,掌柜的就安心在此等候我的消息,”
一番义正辞严的分析,直让孜碌碌与数名胡娘点头不已,然而,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