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刺激他走极端,
裴小娘当然不信,却不好再追问,她安静地躺在草堆里,默默地拽着手中的丝帛,思绪渐渐回到长安……
夜慢慢,夜漫漫,当裴小娘回过神來,却听到了身边的水柔儿与李怀唐在低声倾诉绵绵情意,李怀唐不知何时挨到了水柔儿的身边,
“……阿牛哥,我,我可以这样称呼你么,”
“可以,当然可以,只要你喜欢,叫一辈子的阿牛哥都沒问題……”
……
“阿牛哥,那个家法是什么,你不会真的拿棍子打水柔儿吧,”
“你真的想知道,”
“嗯,”
“确定,”
“嗯”
“好吧,就是……”
“啊,阿牛哥坏死了,坏死了,水柔儿不听……”
家法,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漂亮如裴小娘亦不例外,她尽量竖起耳朵,遗憾的是听不清答案,从水柔儿的反应來看,想必不会是什么好事,这个阿牛,哦,不,这个李怀唐,堂堂一个上将军大英雄,怎会与想像中道貌岸然的君子行为相距这么远,不过貌似他这种嬉皮笑脸的行为并不令人讨厌,相反还挺有意思,水柔儿好像就乐在其中,她也有点期待,期待萧郎也会如此对她,想着,想着,萧郎的影像竟然与李怀唐重合……裴小娘带着笑意进入了梦乡,自离开长安,她还沒如此香甜地睡过,尽管沒有高床暖被,沒有护卫环绕,沒有屋墙保护,却安心得很,踏实得很,因为她知道,能给她安全的人就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