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
而商府的另外一边。商八方腿脚发软。整个人有气无力地躺在榻上。事情的原委他已弄清楚。
“你。你。你真是被宠坏了。这药。嗨。你个小娘偷这药干什么。”
如意夫人恨铁不成钢。使出一阳指在商玲的额头上乱点。可怜的商玲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她沒想到偷药的行为这么快就穿帮了。还以为是她姐妹俩的错导致父亲吃错药中毒。
神药原本就只剩一包。被如意夫人锁在榻上箱子的第二格内。商八方出了问題。如意夫人本能地察看箱子。发现存放于第二格内的唯一一包药粉不翼而飞。仔细想想只有玲珑双姝來过她的房里。当时还以为她们脸上不安的神色是因为被逼婚所致。等把商玲找來一问。善良的商玲就啥都倒出來了。
“说啊。这药你拿去干什么了。气死我了。你知道这药是干什么用的吗。天啊。你们怎么如此糊涂。”如意夫人着急上火。女儿的清白比商八方的遭难还重要。
商玲哭得梨花带雨:“那。那是兄长的。兄长的巴豆粉。父亲大人交给阿母时。我与妹妹。刚好。刚好在门外看见了。”
“药呢。你妹妹呢。”
“巴豆粉给。给。给”商玲犹豫不决。担心说出真相会将倒在榻上的商八方给刺激跳起來。
“快说。”
“给。给那个什么上将军了。”
“什么。。”两道异口同声之音震了商玲一跳。
仿佛是为了完成商玲的愿望。商八方跳榻而起。又重重地摔落榻上。
“你妹妹呢。”一丝不祥之感闪过如意夫人的脸上。
“她。她去那个将军的房里了。”
“啊。”
商玲不知父母为何如此大惊小怪。补充说道:“商珑她去放痒痒粉而已。”
如意夫人再无心思听商玲的解释。急着都快哭出声來。“商郎啊。快。快想办法救救珑儿。”
“快。玲儿快把秋香冬梅唤來。扶我过去客房。”商八方尽力挤出一句。
“哦。”商玲懵懂不知何解。只是机械地应声转身出房。
“等等。”商八方艰难地坐起來。叫住了打开房门欲出去的商玲。
如意夫人着急道:“还等等什么啊。都快生米成熟饭了。”
“嗯。这事迟早该如此。珑儿我已许配给上将军。我们阻止这事只怕是多此一举。”商八方寻思着生米煮成熟饭更好。免得不知道如何劝说两个被宠坏的小娘。
“商郎疯了吗。别的不说。珑儿她未经人事。那上将军血气方刚孔武有力的。又吃了这药。珑儿如何受得了。要死人的。”如意夫人顾不得害羞和礼数。怒斥商八方。
“啊。”商八方恍然大悟。“对。对。快。快叫秋香和冬梅过來。”
商玲一头雾水似懂非懂。迟疑的脚步刚要踏出房门就遇上了慌张失措的秋香和冬梅跑过來。
“不好了。不好了。阿朗。夫人。”秋香和冬梅冒失地闯进房门。“浴房。珑儿小娘她。她……”
“浴房。珑儿她怎么了。”如意夫人惊问。
秋香红着脸道:“我们听到了珑儿小娘在浴房里哭叫。赶过去看看。却被一名军爷。还有一跳大狗挡在门外。小娘哭得好惨……”
“什么。。”
腿软症迅速被商八方克服。他从榻上站到了地面。
“还有谁在浴房里面。”
秋香道:“是。是李将军。”
“宁远城上将军。”
“是的。热水是奴给他烧的。不过。他。他不让我们侍候。”
如意夫人哭道:“还问什么呀。快去救救珑儿。迟了就沒了这个女儿了。造孽哦。”
浴房前。乌鸦与饿狼挡住了商八方数人。对他们所说毫不理睬。似乎对声音免疫。
房内的哀叫声弱了不少。显得有气无力。不过听起來依然惨烈。商玲认得声音的主人正是她妹妹。
“父亲快想办法啊。珑儿妹妹要被他打死了。那药我也有份下的。让他也把我打死算了。”玲珑双姝感情特好。平时两人形影不离如同一体。听到妹妹受难。玲儿仿佛感同身受难过要死。
幸亏商祺闻声赶到。说服了乌鸦放两名侍女进去。两名侍女刚刚才明白要做什么。如意夫人低声吩咐她们该如何如何做。她们听了是惊喜交加。攀上一位贵人是她们的福份。可对于她们來说这事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房子里的声音听在她们的心里异常恐怖。那是传说中的第一次痛楚。
让秋香冬梅颇为失望的是。李怀唐沒有将她们那个啥。她们进房之时。商珑小娘刚好到了极限晕死过去。她们的尖叫声激醒了处于癫狂中的李怀唐。
喧闹声引來了李怀唐的亲兵。听了商祺支支吾吾的解释后。六猴子二话沒说赶赴柴房。那里有被严加看管的吐蕃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