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地揽下送货到碎叶镇的重任。虽然他失败了。还几乎为此丧命。不过这个儿子的运气似乎不错。遇上了贵人。大难不死在先。承受福份在后。凭着运气和决断在那个陌生的宁远城赊卖回來大量的紧俏物资。不但弥补了全部的损失。还略有赚头。因为此事。商八方不禁对这个不曾入眼的儿子刮目相看。
“嗯。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咦。这些马匹是谁的。”商八方疑惑地向商祺询问答案。很明显。在他面前的是十來匹战马。战马可不是一般人随便弄到的。
“你们。偷客商的。”
看着商祺的期期艾艾。商八方顿时起了疑心。最近客栈里入住有突骑施人。并且他们带來的是健壮的战马。而这个儿子因为在突骑施人领地上的遭遇。心里必然痛恨突骑施人。血气方刚的少年人做出点血性的报复行为完全有可能。
果然。商祺沒有否认。
“什么。”在商府府邸里。商八方被气糊涂了。沒想到这个刚刚才被他称赞表扬沒几天的儿子竟然惹下了滔天大祸。
“快。快把小纸条封进蜡丸里。连同马匹一起送还给突骑施人。注意别惊动了他们。”
商八方心急如焚地在客厅踱着脚步。顾不得指责痛骂商祺。想出了一个很鸵鸟的办法。
商祺着急道“父亲大人。切莫不可如此。李怀唐与我有恩。我岂能见死不救。”
“荒唐。突骑施人是那么好得罪的么。他们连安西四镇都敢來劫掠。一旦被他们发现是我们捣的鬼。哪天兵临城下顺便点名要我们全家的人头才肯离去。你想过这样的后果沒有。”
商八方感觉手上的小纸条是催命符。把商家卷入了国与国之间。权贵与权贵之间的争斗漩涡中。将会给商家带來不可预计的灾祸。商人自古地位低下。如果真有他所想的那一天。他毫不怀疑那些当官的会用他们全家的脑袋去换取和平。
见到父亲的态度如此。商祺稍作让步道:“那。我们将此信件交予赵使君。揭穿突骑施人的阴谋。”
“你个孽子。尽惹事。你知道这个赵使君是谁的人吗。是武家提拔的人。这信上指名道姓的说消息來源于武家。你想我们全家跟着你完蛋啊。”
商八方头疼不已。此事涉及之广。牵扯之大不是他区区一个商人可以承受的。搞不好商家就得走向灭亡。
怎么办。商祺与他父亲同样在想着这个词。可商祺所想的是如何将消息送往宁远城。小纸条上讲得很清楚。突骑施人从长安武家得到确凿的消息。礼部侍郎齐济善与其外甥女已经离开长安城。准备前往宁远城。齐济善的外甥女正是宁远城城主李怀唐的夫人。此行他们必定对突骑施人不利。突骑施人的使者建议交河公主派人截杀齐济善一行。将罪责嫁祸给宁远城。从而促使大唐发兵进攻宁远城。
“不行。马上将东西悄悄归还给他们。让他们尽早离开。”商八方下了决心。
“來不及了。儿给他们都下了泻药。一不小心下过量了。恐怕……”商祺咬着牙道出实情以绝他父亲的希望。
“啊。你。你个孽子。我。打死你。打死你个孽子。”
商八方火气攻心。一个踉跄几乎倒地。商祺慌忙上前扶着他。干脆道:“父亲大人难道不希望商家崛起么。眼下便是难得的机会。”
“哈哈。崛起。大难临头了还空言什么崛起。我们商家完蛋了。完蛋了……”
商八方痛苦地闭上眼睛。恨不得拿起刀子就往他这个儿子身上招呼。
商祺满不在乎道:“父亲沒见过宁远铁骑的实力。那个叫势不可挡。突骑施人绝不是他们的对手。父亲沒去过宁远城。那里的商机很大。只要我们商家攀上城主李怀唐这条关系。不愁不发达。而且。儿认为。我们商家在大唐的地位如此之低。是因为沒有实力强大的靠山之故。如果我们以宁远城为靠山……”
“一派胡言。你凭什么攀他们的关系。他们凭什么愿意做你的靠山。就凭这长小纸条。”商八方气糊涂了。这个儿子就是一向不顺他的意。总是独行特立格格不入。
商祺继续语出惊人:“这只是其中之一。最为重要的是。儿希望父亲答应。将玲珑妹妹嫁与李怀唐。一旦我们与他结为姻亲关系。丝绸之路就敞开在我们面前。同时。待礼部侍郎与他确定好与大唐的友好关系之后。那些权贵高官还敢轻视我们商家。儿有预感。李怀唐此人将成为西域一霸。突骑施人将是他称霸的垫脚石。”
“这。”
商八方的心在动。忽然觉得这个儿子说得不无道理仿佛在绝望中看到了一丝希望。就在他将要击败犹豫表态之时。客厅的门外响起一声动静。
“谁。”
“啊。是玲珑妹妹。”
胆大的商祺窜到门口拉开大门。抓來了让商八方惊出一身冷汗的玲珑双姝。
“我们不嫁。不嫁那什么马匪李怀唐。玲儿(珑儿)告诉阿母去。”
双姝委屈地异口同声。望向商祺的目光从來都沒带着如此的恨意。
商祺心虚道:“妹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