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拖延至今未决。还请上将军责罚。”
李怀唐头大了。打仗问他还靠谱。这样的事情向他请示那就是勉为其难了。大唐的人才济济。这个问題他们都无法解决。更何况乎他。
“铸币之事么。我看…….不。等等。”
无意之间。李怀唐看到了骨咄国商人运來的铁块上有一个圆圈。这个镶嵌在铁块上的圆圈给了李怀唐启示。一道灵光从他脑海里闪过。
“如果不用火。而用水來铸币会如何。”
乌蒙与康沙莱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李怀唐。这个概念超出了他们的想像力:“不用火。用水。”
李怀唐越想越兴奋。拍腿而起。道:“此事就这么定了。我们铸造自己的货币。现在康家所缺的钱就到库房里领取应急。以后再还。”
康沙莱莫名其妙地看着李怀唐消失在人群里。铸币的问題就这样解决了。
是的。李怀唐认为已经解决了。在叶姬河上游。心灵手巧的工匠们制作了数架大水车。都被当作破碎石头的机械使用。在夏季流水充沛之时。强大的水流会推动水车。水车带动巨锤。周而复始地敲击着被放入石槽的大块石头。
“就是它们。等冬天过去。我们就可以试试如何。”
李怀唐拉着乌蒙來到了叶姬河上游的水车现场。兴奋地对着被冰封不动的水车指指点点。
“利用水车的冲力冲压成形。”
被唤來的一众工匠面面相觑。有人认为是石破天惊的想法。也有人认为是异想天开。上将军的想法是。用水车所产生的力量。从一块固体铜饼中直接冲压出一个个铜钱。而且还是一次成形。这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铸钱方法。可以想像得出通过这样的方法所铸造出的钱币是如何的精美细致。那是以火融技术为基础的翻砂法所无法仿制的。
实际上。数百年后的欧洲。还在用人力敲压的方式制作钱币。与一次冲压成形相比。人力敲压所得的钱币是经过无数次压力重叠的效果。货币上的数字很粗糙。至于图像更是模糊不清。在一次成形的钱币面前。优劣真伪一眼可辨别。
工匠们都能看出其中的奥妙与技术关键。工匠之首楼髯。在震惊中接受了李怀唐叛经离道的想法。思索道:“如果水车的冲力够。应该沒有问題。”
制作钱范沒有技术障碍。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问題是水车。如何制作出更具冲击力的水车才是关键。
也有工匠摇头表示不赞同:“可是。水车能产生这么大的冲击力吗。”
从一块铜板上冲压出一个铜钱需要多大的力量。那是他们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的事情。
在李怀唐看來。水车也不是问題。只要赏金足。人的创造力可以无极限。
“就怕想不到。沒有做不到。无论是谁。可以是个人。也可以是合作。只要制作出我需要的水车。一律封爵赏万金。”
李怀唐慷慨地抛出香喷喷的“大饼”。引起现场工匠们的一片骚动。这是机遇。前所未有的机遇。一旦侥幸成功。他们将成为人上人。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对于上将军的奖赏刺激。工匠之首楼髯最为兴奋。那一刻。仿佛有无穷的力量与创意附体。他很有信心。
“上将军。我建议。我们宁远城的钱币正面以上将军的头像为图案。反面为数字。”
楼髯所言有拍马屁之嫌。可李怀唐很受用。点头称许。
“不过。期间的所有技术。无论好坏成败。统统保密。这将涉及到我们宁远城的利益。有泄密者或探秘者。一律杀无赦。此事就由上五千户乌蒙牵头负责。”
一场由商人引发的争执。间接促使了宁远城钱币的诞生。将对全世界的贸易产生不可估量的积极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