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钻入了苏小娘专用的马车车厢内。尽享软玉温香。
“哎呀。别。李郎好不正经……”
车厢内。苏小娘娇喘连连地软在李怀唐的怀抱里。俏脸红彤彤。尽带羞涩色。
李怀唐一招得手。稍稍停止了手上的攻势。这个时候撩人亦是撩己。武装院的距离不远。到时总不成顶着个“帐篷”下车吧。
苏小娘默认了覆盖在她身上敏感部位的两只大手。幸福地畏缩在李怀唐的怀抱里。纤纤玉手轻柔地在李怀唐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李郎真是慷慨。数千的马匹就这样送白白地给他们了。”
不知从何时起。苏小娘已经有了女城主的觉悟。李怀唐送出去的财物引起了她心中的一丝不平。正常來讲。她埋怨的沒错。送些驮马给那个詹干特还可以理解。可是无缘无故的将数千驮马送给刚刚那些商人。苏小娘就想不通了。
李怀唐感觉到了一丝淡淡的酸气。好笑地刮了一下小娘的琼鼻。不无得意道:“我的小美人。你啥时候见过夫郎吃亏。嘿嘿。夫郎自有安排。一切都在你夫郎我的掌握中。”
“嗯。是掌握。”李怀唐笑得很荡。故意地抓紧了手上的两团柔软。
苏小娘冷不防遭到偷袭。娇躯轻轻颤抖一下。闷哼一声。娇嗔地捏了捏李怀唐的下巴。
“李郎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告诉你也行。不过。今晚……”
“嗯。啊。不行。李郎坏死了。尽想着欺负妾身。”嗔怒以拧腰间的肉而爆发。受罪的是李怀唐的熊腰。
“哎呀。疼。投降。投降。我招。招了。”李怀唐龇牙裂嘴。却毫不吃亏。双手借机享尽温软。
“嗯。这么说吧。表面上看。那些商人是占了我的便宜。可是。紫紫你想。这突然增加的上万匹驮马我如何养得起。送给他们不过是顺水人情。而且。关键是。他们有了驮马不可能闲养着。必须得运输更多的货物。所运的货物到了宁远城。还不是等于为繁华宁远城做贡献。到时。人口啊。紧缺物资啊。尤其是我们所缺的粮食。铁器。衣帛都将滚滚而來。嘿嘿。说到底。我将他们当作长工了。那个詹干特自以为占了最大的便宜。其实。他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宁远城的高级长工。”
苏小娘越听眼睛越亮。听到最后竟然忍不住捂嘴大笑。香肩不停地抖动。
“高级长工。哈哈。笑死妾身了。夫郎。夫郎坏透了。”
“嘿嘿。子不是曰了么。郎君不坏。小娘不爱。夫郎的坏。风靡天下的美娇娘。”
无耻。又见无耻。无耻的李怀唐嘴上打着不知道哪个子的旗号占着便宜。双手也沒闲着。差点沒把陷入迷离的苏小娘搓揉软化成一滩泥水。
“哐当。”远处传來的热闹救苏小娘于被推倒之际。
“又是谁在捣乱。”
李怀唐悻悻地放开怀中的美人。撩起窗帘寻找嘈杂不堪的声源。
从上将军府到武装院。需要经过长安大道与洛阳大道的十字路口。此时的东北工商区已初具规模。各地商队络绎不绝穿梭其中。人來人往。给初冬的宁远城增添了不少热闹。
为了吸引过往客商的注意力。区内的商人所使手段层出不穷。李怀唐怀疑这喧嚣的热闹可能是哪个商人搞的噱头。
领命去察看的亲兵很快就回來。满脸是古怪之色。
“这个。上将军。是大食人。那个。”
李忠心言辞闪烁。眼光不时看向车厢。似乎是在给李怀唐暗示。那神情感觉就像李怀唐携夫人出行。路上巧遇外面包养的小妾正好路过。
“什么这个那个。娘们唧唧。有话直说。”李怀唐瞪回了李忠心的目光。在苏小娘面前。他觉得沒啥需要隐瞒的。
“是大食人。他们在敲锣打鼓颂扬护送夫人回宁远城的功绩。”
“苏哈伊尔。”
李怀唐想起來了。这个大食人到此好像目的并不怎么明确。昨日与自己交谈也尽是些无关紧要之事。当时。太过忙碌。竟然一时忽略了这位无利不起早的大食人。
大食人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