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唐的招呼就架起坐在地上的阿斯兰。任由他徒劳地挣扎。
阿斯兰的怒骂毫无作用。李怀唐无动于衷。仿佛阿斯兰张口发出的是次声波。对他的耳膜不起作用。
阿斯兰不高。深坑对他來说有如小井。积水快到了他的脖子。每一铲泥土落下。砸中积水。晃起水波。呛进了他口鼻里。随着掉进坑的泥土在增多。终于将阿斯兰给垫高。脑袋露出了坑外。胸膛露到了坑外。不过这已经是极限。掉落的泥土不再给他喘息机会。很快就埋住了他的双腿。越过腰部。向胸膛进军。阿斯兰明显感觉到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肺部的压力有如千钧重。吸气总比呼气少……
“我不会杀了你。不过这得看你的运气。你说。半埋在此。呼天不应。叫地不灵。看见了吗。天上飞的那些秃鹫在等我们离开好落下就餐呢。你猜它们是先咬你脖子呢。还是。嗯。我想应该会先咬耳朵……”
被秃鹫一口一口的撕咬而死想想就毛骨悚然。这不是恐吓。远处已经有秃鹫落下围着一具尸体旁若无人地大快朵颐。李怀唐的话比弯刀的威胁还要大。听在阿斯兰的耳朵里极其阴森恐怖。心里防线开始崩溃。
“不。不。别走。杀了我吧。杀了我吧。”被半埋的阿斯兰艰难地嚎叫。
李怀唐悠闲地蹲在阿斯兰的脑袋边。道:“你的愿望。我可以帮你实现。不过。我想知道的。希望你也不吝赐教……”
答案。水落石出。马匪果然是突骑施人的伏兵。而且前方。渡过楚河。在白水城一线。伊捺在此布置了上万的步军。只不过。阿斯兰不想与石国人分享功劳。想凭借着独门杀手锏全歼对手。却不料被李怀唐阴差阳错地识破了他的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