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不过很遗憾。他们沒有得逞。十数支弩箭及时发出。将他们的希望扼杀在摇篮里。
“是条汉子,可惜了。”李怀唐看着地上的两只“刺猬”。叹息道。
不得不说两名马匪的果断。自忖毫无生存的可能。宁愿反抗给同伴希望也不窝囊死去。只可惜功亏一篑。
平原上。十数里的距离对于轻骑來说是小菜一碟。阿斯兰收到预期的信号。心下狂喜。带领着上千的嗜血狼骑迫不及待地扑向猎物。
心焦催快马。马匪们转眼就來到千泉。
“哈哈。那老家伙又吃独食去了。上。快去抢。”阿斯兰远远就看见两个身影在一片倒伏的人马当中弯腰搜寻着什么。这样的情景与以往沒什么两样。阿斯兰以及他的部下早已习惯。
百步。五十步。三十步……
随着距离越來越近。马匪们胯下坐骑的速度逐渐降低。因为。在他们的前方就是上千匹倒伏的驮马。
“嘿。老刀。老虫。又捡到什么……咦。不对。”
“老刀”和“老虫”沒有欢迎动作。而是转身举起强弩。用弩箭对准着阿斯兰他们。不只如此。地上同时站起上千名敌人。有弓。有弩。无不以箭指向他们。
“撤。撤。撤。”阿斯兰來不及后悔。慌乱地调转马头。上千的骑士失去警惕。失去速度。密集地面对无数的箭镞。那将是一场可怕的灾难。一场惨烈的屠杀。
既然对手已经落入彀中。李怀唐岂有心软放生的道理。一声令下。弓弦声嗡嗡成片。连绵不绝。两千余箭镞带着死亡的气息。笼罩向成群的马匪。一时间空荡的原野上。惨叫连连此起彼伏。回应着处于余音残势中的弓弦声。
马匪们从未见识过弩箭的威力。阿斯兰也只是听说过。今天。他们不但荣幸地见识了。还以身尝试了。至少知道弩箭可以用摧枯拉朽來形容。
在强悍的弩箭面前。生命是如此的脆弱。近距离平射的弩箭往往一串两三个。在密集的马匪群里犁出一道道血路。
唯一让阿斯兰觉得幸运的是。弩箭上弦的速度不高。在第二轮弩箭到來之前。他们可以跑出一段距离。分散队形。不过。在此之前也并不安全。上千的羽箭不停地从头顶落下。不时有骑士中间落地。此刻。阿斯兰从未感觉到时间是如此的难熬。或许曾经在史国的经历可以媲比。那一次。他是全军覆灭。仅以身免。
夺命的羽箭一波又一波。像海浪。像雨点。无情地吞噬生命。才跑出百步外。阿斯兰惊觉。所带來的人马已经不见了一半。厄运沒有停止。第二波弩箭再次光临。“咻咻”作响的弩箭在马匪的阵型中穿梭。撞着必死。碰着皆伤。
阿斯兰的脸色惨白。心在滴血。欲哭无泪。连对手的照面都还沒看清。就糊里糊涂地损失大半人马。箭雨带來的不止是死亡。还给他啊带來了绝望。失去的不止是生命。还有都摩支的厚望。更有他的前途。
幸运躲过箭雨屠杀的马匪还未來得及松下一口气。就听到身后传來追击的马蹄声。
追兵如风。刚劲飘逸。气势如虹。
马匪们惊骇。纷纷作鸟兽散。可他们还是低估了汗血骑的恐怖追杀能力。一旦被汗血骑盯住要想逃出生天几无可能。就算他们化整为零也难逃厄运。数百名鹰骑的汗血骑沒有放过敌人的意思。迅速分组成上百个骑兵小队。追逐向各自看中的目标。
弯刀之下沒有怜悯。如飞的鹰骑轻易追上溃散杂乱的马匪。战刀从背后一划。激起一声惨叫。贫瘠的荒野从此又增添一堆肥料。
屠杀的速度相当骇人。四出逃散的马匪在飞速减少。有聪明的马匪很俊杰地跳下马背。扔掉战刀。双手高举过头乞降……
阿斯兰顾不上哀怨。顾不上愤怒。此刻逃命要紧。虽然他的战马跑得已经够快。可是咬在他身后的对手比他更快。双方的距离在不断缩小。
李怀唐用一支羽箭结束了最后的追逐。同时宣告了马匪的灭亡。
李怀唐的一箭穿透了阿斯兰的右大腿。将他射落马下。
不是李怀唐追不上他。突然出现的敌情让李怀唐不得不谨慎。大股马匪的出现。还预先布置了陷井等待自己的到來。其中必然与突骑施人有关。击败眼前这股马匪是板上钉丁的事。李怀唐已经不在意。他关心的是究竟还有多少敌人挡在他的归家之路上。
“阿斯兰。可是莫贺达干的旧部。”
库翰用指证來向李怀唐证明他的清白。
“哼。有种的就杀了我。”阿斯兰不屑地瞪着库翰。库翰这个大“客户”。他眼中一向的羊。以往相见都是奴颜婢膝的。如今却完全换了一副嘴脸。毫不留情地将他出卖。
审问俘虏。李怀唐最喜欢用的一种的手段是。请君入坑。
一个土坑在阿斯兰的迷惑的表情下挖成。看着积水齐腰的深坑。阿斯兰忽然明白它的作用。脸色顿时惨白。
“混蛋。混蛋。你们这群沒种的流寇。有本事就一刀杀了我。”
将军骑的士兵们对挖坑侍候乐此不疲。不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