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塞牙缝。
城门被轻易地控制。牛角号将远处的大军召唤而來。上万只铁蹄隆隆地敲击着大地。仿佛直接作用在城墙上。陈旧破落的墙体摇摇欲坠;仿佛直接敲击在人们的心灵上。心肝欲裂。
光明部骑士卷起彪悍的旋风。刮过东门。弯刀闪亮。杀入城内。
留守的要么是老弱。要么是妇孺。在百战的骑士弯刀铁蹄下。毫无抵抗能力。铁蹄践踏带去绝望。弯刀划痕带去死亡。烈火吞噬带去毁灭。慌乱四窜的突骑施人首次尝到了战火的无情滋味。
回乡更疯狂。六猴子和铁牛一伙來自于碎叶城的骑兵很气愤。好端端的碎叶城。居然被突骑施人糟蹋成了一座土墙。曾经可以遮风挡雨的房子大片大片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尖尖的毛毡。所谓的街道杂乱无章。不过这也更方便骑士们的冲杀。愤怒的骑士用铁蹄弯刀表达和宣泄他们的不满。唯有敌人的人头和鲜血才能将他们心中的郁闷驱赶。
毫无悬念的战斗在半夜前结束。辉煌的战果呈现在李怀唐的眼前。苏禄汗经营十数年的成果。不可谓不惊人。不过李怀唐感兴趣的不是这些。他进宫的第一件事就是痛快的放一把火。
集合全城材料修筑的大汗宫殿很雄伟。唯一不和谐的是如此庞大的宫殿居然出现一顶金色大帐。被李怀唐一把火烧了。
“斩首五千余。获妇人数千。粮食无数。金银财宝布帛无数……”吕尚卿面无表情地汇报着战果。他已经麻木。反正这些东西都只是过过手而已。明天就要抛弃。
“铁牛。去。你自己挑。”
能从突骑施人的包围当中逃脱。铁牛功高至伟。由他先挑选美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铁牛被李怀唐一把推入一群贵妇人当中。这些贵妇人都是苏禄汗。还有那些高级突骑施将领。酋长的妻妾和女儿。其中不少姿色出众。毕竟大部份都是从各地抢來的美人。
“这个。这个。”铁牛腼腆地结结巴巴。满脸通红。在一群夫人前缩手缩脚。完全沒有了砍杀仇人时的英雄气概。
“要吃肉。脸皮厚。看看你的同袍们。他们可都是等不及了。你不挑。可别怪我。我数到三。优先的机会作废了哈。”李怀唐哈哈大笑。众将士们也哈哈大笑。
害羞的鸟儿无虫吃。初哥铁牛立刻将那个什么不好意思抛到爪哇国。眼前的美人可是他以前连正眼都不敢看的贵人和梦里臆想的对象。铁牛慌乱地拉出两名美人。左搂右抱着。朦胧的冲动驱使着他的欲望。喉咙干涸。心跳加速。眼光冒火。有失控的迹象。
铁牛的困窘不孤单。许多还打光棍的将士都如此。比如说凶悍的胡子。他那迫不及待的样子让被他紧盯的妇人惊惧不安。
李怀唐挥挥手。众将士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他们的盛宴。一场突骑施人补偿他们的盛宴。用妻女作为补偿的盛宴……
让李怀唐遗憾的是。苏禄汗的正妻。传说中的交河公主。混在人群里逃出城了。倒不是李怀唐对这名熟透了的山寨公主有兴趣。只是麾下许多來自于安西的战士都与她有不共戴天之仇恨。据说。她是前年突骑施人侵袭安西的元凶。一封信。一个称呼。数匹瘦马的死亡。就成了借口。引发了一场让无数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战争。估计许多将士对问候她很感兴趣。
将士们疯狂而荒诞地轮流快活。当然。轮流指的是时间。总需要人站岗防止反噬不是。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控。李怀唐是始作俑者。从某种意义上來讲。叶姬是受害者。想起叶姬。李怀唐自然就想去看看她的故居。或是她的亲人。不过。他沒能找到。也沒找到多少大唐遗民。房子几乎都被突骑施人拆个干尽。唐民几乎都被他们换成牛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