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在将士们惊疑的目光中。不慌不忙地堆砌着山山水水。
“这个。这个。是什么。”
吕尚卿瞪着不可思议的眼睛。一副亘古未见的缩小版地形图跃然于沙滩上。
“这里。就是我们所处的位置。南面。是苏禄汗的追兵。北面。伊犁河。莫贺达干部严阵以待。”
“东西两面似乎都是绝路。也就是说。我们的处境是。”
环顾围过來的众将。李怀唐顿了顿语气。才严肃道:“绝境。”
沙滩上简陋的地形图。有沙堆。有石头。有树枝。各代表着山山水水和各方势力。
“杀回去。杀出一条血路。”六猴子握紧拳头。他天不怕。地不怕。
“不妥。追兵有数万人。还陆续在汇集援军。我们的兵力相对太弱。”吕尚卿否定了六猴子的冲动。
“向北不是更糟糕。先血拼莫贺达干。就算击溃了他们。还得面对随后而來的苏禄汗。一点机会都沒有。”
六猴子的率直说中了将士们的心思。向南死拼。还有一点机会。不然。就真的落入苏禄汗的阴谋诡计当中。
“谁说要向北了。不许我向东。向西么。”气鼓鼓的吕尚卿不服气地还击。
“东。哈哈哈。你沒看见上将军把那写山脉堆得那么高么。你以为我们全部都是铁牛。可以攀越过去。”
“你。……”
争论。被李怀唐用手阻止。
沉默的气氛很好地诠释了光明骑军遇到的处境。进退维谷。两难决定。
“让铁牛过來。”李怀唐的目光一直粘着楚河。六猴子无心的爬山之言给了他一点提示。
“铁牛。往东走数十里再折向南。能翻越那些山脉。渡过楚河吗。”
“嗯。能。不能。”
沙滩上奇怪的地形图勾起了铁牛傻乎乎的表情。回答前后矛盾。
众将非常着急:“到底能。还是不能。”
铁牛很认真:“我能。你们。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