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感觉到害怕。
“胡一箭。”一个相当自信的声音响起。
打斗伊始。沙穆尔感觉不妙。乱混一起。他第一时间混在躲避的人群里溜出去找救兵。胡一箭就是被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拉了过來。正好赶上关键时刻。
“好。我记住你了。我们走。”尽管舍不得眼看就要到手的两美人。可乙李啜拔知道。至少现在他是沒有机会了。刚刚那一箭的力道和准头。已经超越了他所知的神箭手。对手深不可测。
亲卫捡起了主子落地的战刀。悻悻地跟在乙李啜拔身后走出酒栈。
“将军。我们回去把部卒们都叫过來。把他们给剁了。”一名亲卫把战刀递回给乙李啜拔。同时不甘心地建议道。
乙李啜拔不语。拿起战刀端详。锋利的刀刃上出现了一个缺口。刚刚的箭击点不可思议地迎面正中刀刃。可怕。太可怕了。虽然距离很近。不过就算是他部族里最出色的神箭手也不可能办到。
“不。我改变主意了。今天我们就向张刺史辞行。你。给我去打听一下。他们是什么人。从哪來。要去哪里。做什么。速去速回。”
一丝阴险冷笑出现在乙李啜拔的嘴角。瓜洲城还不是他乙李啜拔说了算。如果大闹起來惊动刺史。就算杀了那些商队的护卫。也无法得到那两名漂亮的娘子。所以。他想到一个更保险的计划。
刚刚结束打斗的酒栈。一片狼籍。掌柜从柜台后冒头。露出惊惶不安的双眼。等看到酒栈已面目全非。顿时顿足捶胸嚎啕大哭。
“掌柜的。莫要伤心。你的损失我们赔了。”惊魂刚定的叶姬抱着一丝歉意。承诺赔偿以安慰掌柜。
“啊。哎呀。你真是一个善心的娘子。老朽给你磕头道谢了。”掌柜转悲为喜。说着就要走出來跪谢。
“行了。不用多礼。你快让人收拾收拾。给我们上菜。我们吃了还要赶路。”叶姬苦笑道。
“咦。齐公子呢。”安洛儿忽然想起了他心目中的情郎。
“在那呢。”沙穆尔忍着笑意。指着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下面提醒安洛儿。
整个酒栈。唯一沒有受到波及的就是这个角落了。不得不惊叹齐宣公子观察能力超强。躲避有方。方才齐宣夹在双方的战场中间。无法脱身。急中生智就爬在地上避开刀光剑影。专往人腿少的地方钻。结果钻到了酒栈的墙角。
“呵呵。我。我丢东西了。刚刚在找呢。”齐宣尴尬地讪笑。手里拿出一个玉佩。红着脸从桌子底下爬出來。
安洛儿心中不免失落。在她最危难之际。她看好的齐公子居然躲在了一边。任由她被人欺负。安洛儿忽然想起李怀唐。他虽然是一粗犷武人。可如果他在这里。一定会救她的。绝不会让她落难。不对。怎么又想起那无耻的坏蛋。恨死他了。那次河边汤沐居然被他看得一丝不剩……
想着想着。安洛儿的脸蛋浮起一圈红晕。
“想什么呢。”叶姬推了一下身边的安洛儿。
“你的齐公子已经被我赶走了。无情无义之人。才华再出色。也不是值得托付终身之人。”
“夫人。我们还是走吧。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胡一箭果断地作出决定。一路上。安全的事务全由他说了算。叶姬从不干扰。听从黑子的安排是李怀唐再三嘱咐的。众人都唯他之命是从。令出即行。匆匆收拾离开瓜州。
在瓜州城的一个回纥营帐里。乙李啜拔刚刚接到亲兵的报告。
“把汗那人。商队。去长安。你确定。”
亲兵很肯定道:“确定。我查过他们进城时的记录。他们自称是拔汗那的商队。要去长安。他们现在已经出东门。向长安方向去了。”
“好。我让他们有去无到。”乙李啜拔兴奋地说道。他仿佛看见了两名美娇娘在他的胯下婉转承欢的娇羞模样。内心不免浮起一阵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