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金矿需要核实和评估,等我们有时间了再來从容开采,”李怀唐打消了乌蒙的顾虑,
乌蒙很欣慰,李怀唐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主,如果换成是前史国国君忽必多,结果肯定是相反的另一面,乌蒙于是道:“那,乌蒙带人跟随索卢普前往勘察一番,回头再向上将军禀报,”
李怀唐一直需要一个契机,就像秦朝商鞅变法那样,他也要一个“悬木赏金”的机会來取信众多的奴隶,横空出世的索卢普正是给他扛木头的人,
太阳下山前,乌蒙一行人回來了,带着一袋子的矿石回來,
李怀唐看到袋子里的“矿石”之后,大吃一惊,这哪里是什么矿石,一块块金灿灿的不正是黄金么,
“这,这是金块,那里全是这种东西,”
李怀唐的反应与乌蒙初始时的表情一模一样,当索卢普把他们带到那个人踪罕至的山涧里的时候,乌蒙他们惊呆了,一条干涸已久的河床里,在碎石与泥沙之间,尽是让人眼花缭乱的金块,泥沙里,也混杂着无数的金砂,与此同时,山涧的岩石,其上尽是铜锈那般颜色,轻易就能将其敲碎,里面呈现灰色,
除了金块,乌蒙还带回來了不少敲碎的石块,如果十数天之后,破碎的石块也发绿了,就证明整块岩石都含有铜,而铜,等于就是大唐的钱币,
乌蒙向李怀唐确认,索卢普所言非虚,那个金矿规模非常大,而且还有铜矿,或许铜矿里还伴生着黄金,
“恭喜你,索卢普,从此刻开始,你不再是奴隶,因为你对我光明部的贡献,特许你加入光明部,成为其中的一员,与其他族民一样,是自由之身,受到我们的保护,另赏金百两,羊百只,”
李怀唐满脸笑容地拍着索卢普的肩膀,当众宣布给索卢普脱离奴籍,终于得偿所愿的索卢普差点沒幸福地晕倒过去,苦力生涯终于到了尽头,美好的明天就在眼前,
乌蒙跟着站出來道:“我,光明部上五千户公孙乌蒙,代表光明部民部任命光明部部众索卢普为上百户,负责管事整个光明部柴火收集,”
李怀唐和乌蒙的话掷地有声,如同一个惊雷,在奴隶群中炸得嗡嗡直响,人群里,响起了一片惊羡之声,
“听到了吗,索卢普自由了,还当官了,”
“老天啊,怎么就沒让我沾上如此的好事呢,”
“果然言而有信,以后有盼头了,”
……
李怀唐打铁趁热,当众宣布巨石的凿采工作暂停,除了石灰场的三千奴隶和数百名辎重兵留守以外,其余人等即日起,清场回宁远城加入筑城和建房大军,
与采运巨石相比,筑城和建房可要轻松多了,感觉待遇得到提高的奴隶们顿时欢呼雀跃,直呼上将军威武,
击败阿了提的时候,俘虏们听到胜利者最响亮和最难忘的一句就是“上将军威武,”他们知道,这是赞美或者是恭维之言,激动之下,顺口就将这句话当成了口号,
临走之前,李怀唐给了崔有元一个指示,
“那个叫白羊的能说会道察言观色,是个人才,给我重点注意他,调查一下他的身份來历,如果可以的话,培养成一个说客倒是挺合适,平时多注意,看看还有什么可用之才,只要你能举荐合适的,也算你的一份功劳,”
“是,我保证实话实说,绝不辜负上将军的期望,”崔有元大声答应道,
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上万大军收拾完毕,在轻骑兵的接应下,浩浩荡荡地朝着叶姬河下游,宁远城进发,
宁远城的城墙已经有两丈多高,再投入上万的壮奴,只须一个月,城墙墙体部份基本能完工,因为时间紧张和主次要的关系,一些辅助的建筑,如女墙,瓮城和箭楼之类的在主体城墙筑好之后,再予修筑,这样,在李怀唐率轻骑去突骑施人领地“化缘”前,宁远城的防御基本沒什么问題了,依仗着高大的宁远城,只要粮食充足,武骑兵和辎重兵完全可以抵挡住沒有重型攻城器械的十数万大军,
解决了后顾之忧,李怀唐开始密锣紧鼓地准备“化缘”工具等必备之物品,同时准备给“化缘”主力动员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