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老想着逃跑。”
“至于价格。每名唐奴。我给你两百八十个第拉姆。”
“嘶。果然是人傻钱多。”詹干特的眼睛差点就从燕窝里掉出來。沒做过奴隶买卖。可并不等于他不知道行情。李怀唐给的价格较之市价足足有好几个涨停板。拿到这个价格。就算是瞎子傻子也能大赚一笔。詹干特感觉好像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给砸中了脑袋。晕乎晕乎的。心里却高兴得紧。
詹干特丰富的表情全部落入了李怀唐的眼里。这与李怀唐所料并无出入。商人么。唯利是图。
“不要只想着赚钱。我提出的条件你可不要忘了。你要破坏我的规矩。你的利钱可就要见财化水。到时候别怪我无情。”李怀唐严肃地警告着詹干特。
“那当然。詹干特岂能和自己过不去。李将军尽管放心。伊捺那里。我还是很有关系的。不过。”詹干特再次显露出他奸商的本色。
李怀唐道:“有条件尽管提。不要吞吞吐吐。”
“呵呵。”詹干特厚着脸皮笑笑。道:“我是想说那个伊捺不缺金银。所以。李将军能否将第拉姆给我折换成丝绸和茶叶。这样。就省去我换來换去的麻烦。另外。还有定金问題。这个。李将军的支持越大。我能买到的唐奴就越多。”
关于丝绸茶叶的存货数量。李怀唐心里沒底。于是将目光转向大栗子。朝他点点头示意自己沒有意见。让他自由发挥。
大栗子会意道:“其中的一半。我们可以用丝绸和茶叶支付。另外一半还是用大食金银币。而且。这个丝绸和茶叶的价格。必须由我们來定。至于定金照例。但是我只能用迪拉姆來支付。”
有了定金。还有一半的丝绸和茶叶已经让大栗子很满意了。不再和李怀唐讨价还价。
就这样。詹干特满意地带着他交割完毕的商队。欢天喜地地赶回了俱战提。接着。他要去找伊捺。争取在商队再次出发前。向伊捺多买点唐奴回來。好把宁远城城主手中的金银和丝绸赚个饱饱的。得意忘形的詹干特沒有发现。他的商队里。人人都兴高采烈。当然。他们不是为詹干特发财而高兴。让他们欣喜的是。在詹干特赴宴的时候。大栗子让人向他们每人都派发了五个迪拉姆。并且将宁远城的商业机会和詹干特的奇遇在他们面前大吹特吹。种子已经播下。就等发芽……
詹干特走了之后。乌蒙将信将疑对李怀唐说道:“这个詹干特可靠吗。能如我们所愿吗。”
李怀唐道:“不管怎样。由他出面去帮我们把那些大唐遗民买回來总比我们去抢更合适。目前还不宜与石国结仇。”
乌蒙点点。道:“也只能如此了。嗨。大唐怎么如此之多的遗民在外。也沒人去理会他们的生死。如果不是随风。我们还不知道石国居然也有那么多落难的同族。”
随风在柘枝城的工作开展得很顺利。此次给乌蒙带回來了四条讯息。第一就是关于数千碎叶镇遗民流落石国为奴。第二是石国内部的情况。如正汗与副汗之间的矛盾及其各自的政治倾向。第三是安洛儿之母。柳上月的消息。据说。墨羔羊已经成功取得进出伊捺王府的资格。最后就是一张石国大致的地形图和一张柘枝城的城防图。
石国的唐奴。李怀唐沒办法用武力去营救他们。只好假手于商人渠道。当然。李怀唐可沒有那么高尚。他是想牺牲一部份利益來换取光明部的壮大。救人为乐不过是顺便而已。
至于营救柳上月。时机还沒有成熟。先暂时放下。以后再说。
唐奴的事情告一段落。乌蒙才突然想起食盐之事。于是满腹疑惑地向李怀唐提问:“上将军。我们买这么多食盐干什么。都足够我们吃上好几年了。”
李怀唐笑道:“这盐不是用來吃的。我准备用來腌肉。大量的腌肉。作为粮食储备在西北区的仓库里。那些金银饥不可食。寒不可衣。还是换成粮食衣帛划算点。”
“腌肉。”乌蒙糊涂了。“可。我们哪里來那么多的肉。现有的那些牛羊还不够吃呢。”
“我们这里是沒有。可北面的草原有。我准备去那里化缘。”
李怀唐坏坏地笑着。
乌蒙恍然大悟。看來上将军是铁了心要收拾突骑施人。连环的计划早已想好并且在暗中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