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个商人贵族的手里。要满足李将军的需求。就必须同时从这些人的手中大量购买。”
李怀唐习惯地张嘴欲马上答应。可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示意下首座位的大栗子。精明的大栗子接到目光指示。道:“我家上将军说过定金沒问題。可以先付你一成。但是。价格么。按规矩。数量大了。你应该给点折扣。”
“这个。李将军有所不知。自从今年开春。石国的副汗借口剿匪派兵进驻惧战提的产盐区。虽然他们沒有完全掌控该地区的食盐。但是为了应付这些石国兵匪。所需打点也不少啊。而且。副汗伊捺就要提高食盐的商税。这个价格自然水涨船高。李将军。你看……”
詹干特知道李怀唐不精于商道。很容易说话。所以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同是栗特人的大栗子。把话头抛给了李怀唐。
“伊捺。商税。怎么又是这家伙來捣乱。”李怀唐恨恨道。
詹干特换了一张苦脸。道:“李将军也知道这个贪婪无度的突厥人。实在是可恨。我们这些经商的无不被他剥过一层皮。每年辛苦所得利钱大多都要送与他。结果换來的还是依旧沉重的税赋。”
“价格就算了。还是维持原來的不变。但是。交货期限和数量你必须给我保证。如果少一斛或迟一天。我就要扣你罚金。”李怀唐阻止了欲有所言的大栗子。爽快地答应了詹干特。
“好。一言为定。詹干特谢过李将军。先饮为敬。”詹干特高兴地举起了牛角杯。仰头“咕咚”一声。喝干了杯中醇酒。詹干特咂咂嘴巴。向李怀唐展示着已喝空的酒杯。他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营帐门被掀开。一名卫兵走了进來。恭敬地向李怀唐道:“禀上将军。上五千户有要事求见。”
“哦。。乌蒙先生來了。快请。”
很快。一名精干的中年人急匆匆走进大帐。來人瞥了詹干特一眼。只是朝他轻微点点头。就径直走向李怀唐。
“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宁远城的上五千户。乌蒙。这位是未來河中首富。我们宁远城的朋友。詹干特。”在李怀唐的介绍下。两人算是认识了。可乌蒙依然保持着一脸的严肃。心情似乎被什么要紧的事情所羁绊。
接下來。詹干特看见乌蒙附在李怀唐的耳边不停地述说着。声音很小。他无法听清楚。只是那李将军的脸色慢慢地发生了变化。之前的轻松笑容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眼光不时还望过來。直看得詹干特有点不自在。
咬耳朵的过程不算短。詹干特开始满腹疑惑。大帐里的气氛有点尴尬。
“呵呵。失礼了。让先生见笑。”李怀唐总算把话听完。又换了一副表情。
“呵呵。李将军军务繁忙。是我多有打搅。这个。就不耽误将军的时间了。在下先行告退与大栗子把琐事办妥。也好尽快将军所托。”
说完。詹干特拱手欲退。
李怀唐笑道:“不忙。某还想与先生做一笔大买卖。”
詹干特一听。尽管有疑惑。但还是充满了期待。毕竟从这位李将军的口中说出的大买卖肯定不一般。赶紧道:“詹干特万分乐意向李将军效劳。”
李怀唐点点头。道:“先生认为我这座城可够大。筑城之人可够多。”
“嗯。大。很大。人也很多。詹干特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的宏伟之城。”
“先生客气了。老实说。我还嫌人数太少。城太小。这座城。我希望可以再扩建。”李怀唐摆摆手笑道。
詹干特愣住了。还要扩建。我的光明神啊。请您指示。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把食盐当成粮食來买。把城池当成房子來建。除了败家疯子还有谁干这种蠢事。
“李将军。我沒听错吧。这。这城还要扩建。那。那得多大。”
“沒错。所以我才想与你做一笔交易。”
詹干特疑惑道:“不知李将军的买卖指的是哪方面。对于筑城。在下可不擅长。”
李怀唐道:“哈哈。当然不需要先生來修城池了。直说了吧。我想通过先生购买奴隶。”
“奴隶。。”詹干特的第一反应是想跳起來。奴隶的利润可比食盐要丰厚得多。只是限于财力和奴隶数量的不足。詹干特家族才沒涉猎到这一行。
“是的。是奴隶。准确來说。我需要的是唐奴。”
“唐奴。”詹干特相当不解。
看到詹干特有点疑惑。李怀唐解释道:“沒错。唐奴。我只要唐奴。匠师们告诉我。唐奴都善于工事。而且吃苦耐劳。关键是他们与匠师们的沟通沒有语言上的问題。”
“可是。这。唐奴我上哪找去。”詹干特被李怀唐的要求气结了。奴隶还好说。有钱就可以买到。可李怀唐偏偏只要唐奴。这唐奴在哪里。怎么区别。他都还沒有头绪。
李怀唐道:“这个我可以告诉你。去柘枝城。找伊捺。那里有我需要的唐奴。不过我还有两个要求。第一。不准告诉伊捺我是最终的买主。第二。善待那些唐奴。我需要他们以家庭为单位來到这里。我可不希望他们家破人散。心神